阳光洒进客厅,空气里飘着卢艳雪刚烤好的麵包香气,陈非优雅地喝着咖啡看新闻,凌久时则低头整理着昨晚拍的影片......
昨晚的白雪公主极短剧在没有阮澜烛的私人群组里疯传着,毕竟那玩意要是流出去,黑曜石可能会先少几个成员。
当祝柱脚步虚浮、顶着一对肿肿的嘴唇下楼时,谭枣枣、庄如皎和黎东源已经来了好一会了。
他们是被邀请来玩桌游的,一看到她那张状态,全都看傻了。
祝柱眼睛泡泡的,一副被吸了精气、透支过度的模样,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更是嚣张。
谭枣枣倒吸一口冷气,正犹豫着是要关心一下她的伤势,还是报警抓禽兽时,楼上又传来了一阵神清气爽的脚步声。
阮澜烛穿着居家服,眉宇间满是饱餐一顿后的愉悦,他顺手捞过那隻走路还在打飘的二哈,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后颈。
这强烈的对比,让本来还在跟黎东源斗嘴的程千里瞬间悟了陈非昨晚为什么说要准备消肿药了的深意。
懂了。
不只他,全人类都懂了。
禽兽!
阮澜烛,你真是个禽兽啊!!
就算祝柱不是人......啊呸,不是普通人也不能这样往死里吸人精气吧?
你看看人家那虚浮的脚步和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但偏偏当事人毫无悔意,甚至还低下头,用指腹漫不经心地蹭过她的唇瓣,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阮澜烛嗯……是肿了一点。柱柱,疼吗?
祝柱老实巴交地眨眨眼:
祝柱有一点点。
阮澜烛嗯,那下次我轻一点。
客厅瞬间安静得像停尸间,阮澜烛这才慢悠悠地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黎东源身上。
黎东源嘴角抽搐:
黎东源…...好久不见,你们看起来过得挺「好」的
阮澜烛承蒙黎老大关心,我们很好呢~
闻言阮澜烛笑眯了眼,但那股子春风得意劲儿却让人拳头硬硬的。
黎东源心里暗骂:…...怎么有人能那么贱呢?
还是他的柱柱妹妹好......真是好一朵奇葩花插在牛粪上。
黎东源咦?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突然注意到祝柱嘴角有一抹深色,不假思索地开口:
黎东源柱柱,妳嘴角沾到巧克力了
祝柱嗯?真的吗?
吃着早餐的祝柱放下了吐司,拿纸巾胡乱擦了擦,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阮澜烛面前。
祝柱现在还有吗?
然而阮澜烛压根就没在听,只顾着盯着那对红肿的唇瓣发呆,拿着手里的牛奶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东源见状起身走近指了指:
黎东源还在,右边,靠近下唇那里……
但在看清的那一刻,黎东源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那特么的根本不是巧克力!
祝柱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嘴,精准地碰到了那处后,才恍然大悟地解释道:
祝柱哦,那个不是巧克力啦......
祝柱那是烛烛昨天晚上咬的。
“噗——”
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喷水声与咳嗽声。
直到这一刻,阮澜烛才彻底回了神。看着众人通红的耳根,不但没收敛,反而坏心思地勾起唇角。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低下头,在祝柱那软软的嘴唇上响亮地啄了一下。
阮澜烛对,就是我咬的
大佬笑眯了眼,心情好到了顶点,丝毫不在乎在场单身狗们的死活。
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肆意,长臂一伸,把脸凑到了祝柱的脑袋旁蹭了蹭。
所有人:.........
无语是早晨的康桥。
阮澜烛啧,看够了吗?
感觉被打扰到的阮澜烛眼尾一挑,直接无视了众人。
那修长的手指从祝柱的嘴角缓缓下移,慢条斯理地拨了拨她松垮的领口,露出了脖子上的红痕,随后像恶作剧般地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祝柱唔……
祝柱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轻哼出声。
祝柱好痒
阮澜烛嗯?
阮澜烛可是昨晚妳没说疼呀?怎么,今天这点疼就受不了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还极具视觉冲击力,齁的客厅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几度。
黎东源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黎东源阮澜烛,大早上的,你注意点影响!这还有未成年在呢!
黎东源凌久时你也管管他!
莫名其妙被迁怒凌久时:…...
哈囉?关他什么事?
这色狐狸发情期到了这也能怪他?
阮澜烛影响?
阮澜烛挑了挑眉,转过头看向黎东源,眼神慵懒。
阮澜烛在黑曜石里我想怎么咬我的小二哈,就怎么咬,你管得着吗?
说完他变本加厉地收紧手臂,低头在祝柱红红的脸颊上又印下一个黏糊糊的吻。
他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的音量呢喃着:
阮澜烛乖,把牛奶喝了。
阮澜烛多补点体力,毕竟……连假还有好几天,昨晚只是先付清了利息,还没还到本金呢。
祝柱被某人一早色气满满的亲得懵逼,反应机制大当机,只能呆呆地拿着吐司,脸颊红得快要冒烟。
见此,心满意足的阮澜烛才抬起了头,笑得像隻刚偷腥成功的狐狸,眼神扫过无语的众人,语气欠扁:
阮澜烛你们看什么?想要利息就自己找人讨去,这是我家的。
被雷得外酥里嫩的众人:靠,发情请回房间去好吗!!
黑曜石不是法外之地!他们的眼睛啊!!
阮澜烛显然听到了无声的抗议,但他这次连头都懒得回,只是超不要脸的埋进了祝柱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撒娇:
阮澜烛嗯……他们好吵,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阮澜烛他们那种单身狗都酸得很,见不得人家甜甜蜜蜜,我们不理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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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最近好多人机频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