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致命游戏  阮澜烛 

这奇葩到底谁家的

解决那个蠢bug

出了大厅就是大院门口,三人一鸭乘着夜色往外走。夜半山林雾气瀰漫,脚踩在草地上有些湿软。

行至侧门附近时,三人却在经过一间半塌的柴房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柴房的门歪斜着怎麽也阖不紧,门把上还挂着一条断裂的粗银大锁,里头黑漆漆一片。

地上散落着枯枝碎木,牆角却堆着几小团深褐色的痕迹。

祝柱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几秒,眨了眨眼。

祝柱

……这是动物的便便吗?

祝柱

程千里探头一看,秒嫌弃地皱起眉:

程千里
程千里

妳干嘛看屎啊?

祝柱

这边有稀的,像鸭霸的便便。也有好粗的狗便便喔

祝柱
鸭霸
鸭霸

嘎嘎嘎嘎!?

鸭霸不满的嘎嘎乱叫。

本鸭的便便才不稀!那是健康的浓度!

看着两人一鸭争论便便浓稠度的谭枣枣心有所感道:

谭枣枣
谭枣枣

这扇门的动物还真多啊......

虽然已经说了N次了,但这里还真像是现实世界。

想归想,她一手一个,顺便把鸭霸提溜起来放到祝柱肩上。

谭枣枣
谭枣枣

好了别看啦,再不回去,祝哥和凌凌哥都要醒了。

两人一鸭哦了一声,乖乖的被漂亮大姐姐拉着走。

可才走没几步,脚边的雾气忽地变浓了些。

原本只是薄薄一层,转眼间却迅速蔓延,从小腿一路漫到胸口。

祝柱

……欸?

祝柱
祝柱

雾怎麽突然这麽浓?

祝柱
谭枣枣
谭枣枣

等等……我好像有点——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了下去,一旁的祝柱眼疾手快的抱住她。

祝柱

橙橙!

祝柱
程千里
程千里

橙橙姐这是怎——

话音未落咚的一声他也晕了。幸好鸭霸猛地撞了一下,将他撞回了祝柱身边。

鸭霸
鸭霸

呱——

祝柱

嗷!

祝柱

三人像叠罗汉一样倒成一团,依序是程千里、谭枣枣,最底下的祝柱被压得脸红脖子粗。

祝柱

唔......动不了了......

祝柱

快被压扁的祝柱费力撑起两人,好不容易才往前走没两步,但坏事接连而来。

刚刚还精神十足的鸭霸也踉跄两下,低低嘎了一声,倒在雾里睡死了过去。

徒留一个站在原地的祝柱一脸震惊+懵逼。

祝柱

牧屿?橙橙?鸭霸?

祝柱
祝柱

你们醒醒啊!不能睡啊~!

祝柱

两人一鸭呼吸平缓,可就是醒不过来,就和先前的阮澜烛和凌久时一模一样。

雾气越来越浓,视线里只剩下一片灰白,再睁眼时,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人。

鼻尖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祝柱怔怔地眨了眨眼。

身处的环境已不再是山林,而是挂满了大红色装潢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早已褪色的「囍」字,桌上摆着合卺杯,四周是红纱帐、红烛、红被。

祝柱

咦?橙橙他们呢?

祝柱

此时,另一头的四合院大通铺。

阮澜烛仍沉睡不醒,而早一步醒过来的凌久时坐在一旁,边摇边试图唤醒他。

凌久时
凌久时

祝盟?祝盟醒醒

凌久时
凌久时

醒醒!

床上的人依然没有反应,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脉搏,却微微一怔。

凌久时
凌久时

祝盟、祝盟!柱柱他们不见了!

话音刚落,床上沉睡的男人睫毛微颤,终于有了些微反应。

凌久时心下一喜,忽地灵光一闪。

片刻,他微微俯下身,凑在阮澜烛耳边小声:

凌久时
凌久时

柱柱被人拐了。

凌久时
凌久时

对方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听说家里开鸭蛋厂,还有很多鸭子,柱柱一听就开心的跟他走了

1
段评

哈哈哈柱柱这么好拐的吗🤣🤣🤣

凌久时
凌久时

你快醒醒啊~

阮澜烛
阮澜烛

下一秒睡美男阮澜烛猛的睁开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只愣怔一瞬便换上了浓浓的杀气。

凌久时
凌久时

(豁,这麽有效?)

阮澜烛
阮澜烛

谁?

什麽野男人敢偷他的bug!?!!!

找死???

….

屋内红纱低垂,烛影摇晃。

昏黄的光线下,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很瘦很瘦。

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包骨,身形单薄,脸颊凹陷,整个人像是被长久的阴气侵蚀过一般,带着病态的苍白。

如果此刻祝柱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眼前的人与她第一天在山上看到的纸扎人有那麽一些相似之处。

他缓缓抬起眸子,一双狭长的眼睛在看见祝柱的瞬间,瞳孔微缩,像是飢饿许久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

“……终于”

“我终于等到妳了。”

男人向她一步步走近。

“妳知道吗?”

“这里很冷……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陪我说话了。”

他望着那双直视他的清澈眸子有些怔愣。

“他们都不会这样看我......可妳不一样......和他们说的一样......”

“妳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的他身上阴冷的气息都快贴上她的。

但祝柱却只是认真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得仔细。

这副模样让激情诱哄的男人一顿。

“……妳在看什麽?”

祝柱

你是那个棺材里的新郎吧。你怎麽变得这麽瘦啊?是没有好好吃饭吗?

祝柱

眼前的男人骨瘦如柴,身上浓浓的阴鬱气息,不管怎麽看都与棺材里那个清秀安静的新郎官判若两人。

“……妳怎麽知道?”

良久,男人轻声问道。而祝柱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祝柱

因为你们的气息一样。

祝柱

“……气息?”

他低声喃喃,下一瞬,眼底浮现出浓烈的兴味。

原来她看到的不是表象,而是现象的本质⋯⋯

也难怪。

也难怪她会是那扇不存在之门的门神,身上背负着不属于她的责任。

只是这份不属于她的责任,本人究竟是否清楚?

男人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面前骨瘦如柴的男人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方才清秀美好的少年郎,身穿一身红衣。

祝柱

橙橙、牧屿、鸭霸他们在哪里?我想回去找他们......

祝柱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打断了她的话。

“他们很好,妳不用担心他们。”

“倒是妳……考虑一下吧。妳想要什麽,这里都有,只要我有的,我都给妳。妳喜欢的动物这里也有,包括妳那隻鸭子朋友”

“但作为交换,给我妳的力量,我愿意替妳承担那份责任......”

他说得很认真,眼里的情绪翻涌,甚至有些超出预期——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番话。

可面前的某个bug却忽然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男人一怔。

“……妳又在看什麽?”

他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然后看见了她的手心里正坐着一隻超大的蟾蜍。

绿色的皮肤佈满疙瘩,圆滚滚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呱呱叫了一声。

“……?”

“妳哪来的?”

祝柱

捡的!刚才在外面看到的!

祝柱

男人:…………

感情他刚才说了这麽多,这货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他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的猛地挥手将那隻肥蟾蜍扔了出去。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忘记刚才小插曲带来的精神冲击。

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来。

“现在只剩下妳我了......考虑一下我刚刚说的话吧,对妳没坏处的”

这一次他靠得比刚才更近,近到祝柱几乎能看清他睫毛下微颤的阴影。

他那张脸本就生得不差。眉眼清秀,轮廓细緻,皮肤因为长年没晒太阳的缘故还带着一种病态脆弱的美感,是时下大家最喜欢的病弱美人类型。

若是放在外头,确实足以让不少男人女人动心。

他微微俯下身,语气带着些许暧昧:

“留下吧,给我妳的力量,和我一起——”

但祝二哈的注意力丝毫没分给他半点,在口袋里摸了摸,低着头又不知道在干嘛。

“妳又又又在看什麽?”

祝柱

蟾蜍

祝柱

男人脸色一黑。

“……刚才不是扔了吗?”

“什麽东西这麽难扔?”

说完他骂骂咧咧的低头一看,看清的瞬间整个人都裂开了。

因为这次祝柱手心里坐着一隻体型略小的母蟾蜍,正吐着粉嫩舌头,舌尖还卷着一隻不知哪来的虫子,吃得津津有味。

祝柱露牙傻笑:

祝柱

蟾蜍小号!

祝柱

男人浑身一颤,猛地后退好几步,脸色铁青。

“妳……怎会还有?”

祝柱理直气壮,中气十足:

祝柱

我捡了一家三口!

祝柱

男人:………………

这瞬间有个怕虫小男孩轻轻的碎掉了。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地瞪着她。

“妳还是不是女孩子?!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噁心死了!”

整个半山腰回荡着男人崩溃的声音,和祝柱茫然的补充:

祝柱

你不喜欢蟾蜍哦?

祝柱
祝柱

那你喜欢壁虎吗?我刚刚路过柴房抓了两隻尾巴分岔的,想带回去给盟盟他们看耶......

祝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