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祝柱哎?
她怀里的公鸡忽然跳了下来,踏着香Q鸡脚,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徒留一个傻傻看着鸡离去的傻bug。
祝柱牠怎麽走了?
程千里怀里的鸭霸伸出了一条腿,扫了扫祝柱:
鸭霸(放鸭脚)
鸭霸(没事,人妳还有鸭,鸭鸭让妳抱)
祝柱(感动)鸭霸~
其他人:......
因为才第一天,大伙打算先初步认识一下这扇门的环境。所以在寻找族谱无果后,他们离开了祠堂,顺着村中小路往外走。
这村子比他们想像中还要热闹许多。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晾着刚洗好的衣服,街边还能看见几个小孩追逐着打闹。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竟莫名带着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程千里抱着鸭霸东看看西看看,疑惑的小声嘀咕:
程千里这地方感觉也不像闹鬼村啊......
望着那些活力满满的小孩,谭枣枣点了点头。
谭枣枣是啊......可我怎麽反而觉得莫名更诡异了?
若不是昨晚大家都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和今早院子的尸体,不然这里怎麽看都不像会出事的地方。
村子里人气旺的像某个真实存在过的小村落一般。
凌久时不是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吗?看似越正常的东西,往往越不正常......
就像人在沉默中变态,在冷静里发疯。
程千里嘶。凌凌哥你讲的我都有点冷了
还是程千里:
程千里哎?那照你这样说,看起来越傻的人,是不是就越聪明啊?
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视线都默默转向了正在抓鸭霸脚脚的某柱身上。
凌久时…...(这货为什麽还敢看别人?)
程千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挠挠头问:
程千里凌凌哥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三位大人:…...
….
几人走到村口时,刚好看见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赶牛。
阮澜烛远远看了他一眼,带着祝柱走了过去。
阮澜烛你好
青年闻声抬头,目光扫过众人一圈,落在祝柱和谭枣枣身上时明显怔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视线有些失焦,看似在恍神,又像是透过着她们在看别人。
甚至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恍惚。
祝柱被他盯的有点疑惑,冲对方露出了一个傻笑,青年这才回过神来,略显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你们有什麽事吗?”
阮澜烛不动声色地收回打量的视线,语气温和:
阮澜烛我们想问一下有关于前阵子的地震,严重吗?村里有没有伤亡?
青年摇了摇头:“震得是挺厉害的,但没出人命。”
“当时大家躲得快,房子虽说是倒了几间,不过人都没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是听说后山塌方得厉害,现在都封了,村里也不让人上去。”
“你们最好也别去。”
说这话时,他语气认真了些,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阮澜烛点了点头:
阮澜烛知道了,谢谢。
他沉默了片刻,不经意的随口问道:
阮澜烛对了
阮澜烛村里……最近有丧事吗?
青年动作一僵,手里用来赶牛的树棍差点掉到了地上。
“……为什麽这麽问?”
阮澜烛没什麽。
阮澜烛就是刚才在祠堂看到一些细盐巴......上面的盐都黑了
闻言,青年抿了抿唇,神情有些古怪。在抬眼时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变得十分複杂。
阮澜烛似乎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愤怒......压抑、抗拒、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
“……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骤然生硬了起来。
“没听说过。”
他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赶牛离开,脚步匆忙,像是在逃离着什麽。
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祝柱看向了几人。
祝柱我昨天和鸭霸下山时,没有看到哪里有塌方耶?
祝柱也没有土石流啊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一瞬。
凌久时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凌久时妳确定吗?
祝柱用力点头:
祝柱嗯!我在山上没有看到土地裂开时的露出的黄土和石头
祝柱还有你看我的拖鞋,也很乾淨!没有沾到泥沙
说着她还举起了脚,露出了她的刺蝟棉拖鞋。
程千里那他为什麽还特意告诉我们不能上山啊?
阮澜烛垂眸思索了几秒,语气淡淡:
阮澜烛要嘛,是塌方的地点不在那条路上
阮澜烛要嘛,就是不想让我们上去
凌久时找时间去山里看看?还有柱柱之前说过的房子
阮澜烛好…..
他正想开口,只听咕~~的一声震天响,所有人同时看向了声音的主人。
祝柱我、我肚子饿了......
阮澜烛看了她一眼,还是没忍住嘴角的笑意,伸手牵住她。
阮澜烛走,先去吃饭。
村子里唯一的小饭馆就在村中央,其实也是一处民宅,他们在这里的吃食全由这户人家负责。
老板娘端上了几碗热腾腾的麵,还撒了满满的葱花。白色的烟缓缓升起,让画面多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
祝柱从百宝袋里掏出了几颗水煮蛋和牛肉给大家加餐,顺手又往阮澜烛碗里多放了几片。
看着伸过来的筷子,阮澜烛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些。
阮澜烛柱......
热气散去,他温柔的眸子落向了对面的人,忽然一怔。
——因为对面有个人偷偷摸摸的,把不吃的葱花从碗里疯狂的挑出来,一根一根往他碗里夹。
阮澜烛......
交了个女朋友。
挺可爱的。
但就是有点破坏气氛怎麽办?
一旁的凌久时看着瞬间变脸的阮澜烛,差点没笑出猪叫,他努了努嘴,勉强保持正经。
咳咳......
而阮澜烛沉默了两秒,默默把碗往前推了推,又把她辛辛苦苦转移过来的葱花拨了回去。
祝柱!?
祝柱......盟、盟盟你不吃吗?
阮澜烛慢条斯理地夹起葱花,放进她碗里,语气十分温柔:
阮澜烛妳不吃,我也不吃,公平。
祝柱😦
被退货的祝柱低下头委屈了一下。
很快她灵机一动,把葱花夹了出来放在桌上,还推了推,低头朝鸭霸说:
祝柱鸭霸吃,好吃的
阮澜烛......
凌久时......
谭枣枣......
程千里(疯狂吸麵)
鸭霸......人妳看鸭信吗?
看不过去的凌久时咳了一声,将话题重新拉回来:
凌久时咳咳......还是说点正事吧
凌久时你们觉得后山那间屋子,会不会是关键?
他放下了筷子。
凌久时你们看啊......整个村子就只有那户人家把房子建在半山腰
凌久时这村子并不富裕,村里的人靠务农过日子,这会把屋子建在那里的人不是特别有钱......要不然就是被村子里的人排斥。
谭枣枣为什麽是被排斥呀?
凌久时大家都说乡下的人淳朴,但其实不一定。因为人心是複杂的,越不掩饰的,往往是越深的恶意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麽,眼神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復如常。
谭枣枣若有所思的点头,程千里只顾着吃,而祝柱则是一边吹麵,一边用力点头附和。
凌久时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最后只有谭枣枣和阮澜烛认真在听。
两个傻子心无旁骛的吃麵,另一隻鸭在偷喝她的汤。
三人:......
bug和鸭子,你俩有点过于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