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密码机旁,一口漆黑的棺木缓缓开启
齐沫猛地坐起身,剧烈喘息着,瞳孔因惊骇而紧缩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对上了入殓师的视线
伊索·卡尔就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沾满颜料的小刷子,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如同鬼魅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凌乱的发丝到因恐惧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齐沫"这、这是您的吗?"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过潮湿的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距离缩短,齐沫的表情逐渐变化——从困惑到不安,最终化为难以掩饰的惊恐
伊索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喜欢这种变化。
伊索·卡尔“嗯。”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手指却抚上棺木内侧
伊索·卡尔"我为你准备的。"
齐沫的血液几乎凝固,她僵硬地抬头,正对上入殓师微微眯起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伊索·卡尔“很适合你。”
他低声补充,指尖划过棺木边缘,仿佛在想象她安静躺在其中的模样
远处,大门通电的嗡鸣声响起。
愚人金的怒吼穿透迷雾,伴随着镐子砸碎木板的声音
伊索却依旧不慌不忙,甚至俯身替齐沫整理了一下衣领,冰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伊索·卡尔“下次,”
他轻声说
伊索·卡尔“我会为你准备更好的。”
齐沫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她跌跌撞撞冲出大门时,最后回望了一眼——入殓师仍站在棺木旁,静静注视着她,眼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你逃不掉的。”
——
这局游戏也是以平局收尾
回到大厅,齐沫的呼吸仍未平复
愚人金临走前冲她眨了眨眼,镐尖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愚人金“下次……可没这么容易逃掉了。”
诺顿冷着脸挡在她面前,直到监管者的身影彻底消失
齐沫张了张嘴,想道谢,可话到嘴边却哽住了——诺顿的眼神太复杂,愤怒、不甘、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声冷哼
诺顿·坎贝尔“别多想。”
他转身离去,声音沙哑
诺顿·坎贝尔“我只是……不想让他得逞。”
而暗处,入殓师默默合上化妆箱,指尖摩挲着那支化妆刷;法罗女士轻笑一声,在记事本上写下新的观察记录。
——
第三局游戏大厅内
齐沫踏入游戏大厅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钢琴旁的弗雷德里克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却没有弹奏,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她看过来时,还轻佻地挑了挑眉
——昨天早晨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齐沫立刻别开视线,假装没看见他
然而,作曲家却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缠着的护腕——佣兵奈布的护腕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在琴键上重重一压,发出一声不和谐的闷响
回忆“姐姐!”
小回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仰着脸冲她笑
回忆“我可以帮你推开监管哦!”
她晃了晃手里的童话书,书页里隐约闪过金色的光芒
空军玛尔塔只是冷淡地扫了齐沫一眼,继续低头擦拭她的信号枪,仿佛对这场游戏毫无兴趣
——游戏开始——
红夫人的镜刃泛着寒光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却在看到齐沫的瞬间停住了
玛丽“新面孔?”
红夫人轻笑,猩红的唇角勾起
她放弃了追击其他人,转而朝齐沫逼近
镜刃划破空气,齐沫仓皇逃窜,却仍被红夫人戏耍般击倒在地
玛丽“真是个美人。”
红夫人用镜刃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暗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玛丽“愿意陪陪我吗?”
没等齐沫回答,红夫人已经将她挂上了狂欢之椅。
玛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拨动了一个机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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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挽沅你们马上就要被我扔到监管那边了,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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