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卷子，这题选什么！”讲台前老师扯着嗓子在上面讲题，下面的同学似懂非懂各个都昏昏欲睡。

程小时就这样安稳入睡一直到了下课。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一旁陈浩转着笔，欠揍的凑过去。

“程哥，听说你爸带回来一个女的”

程小时打了个哈切，收起那副处事不惊的脸。转而换上笑容，揽着陈浩的肩“消息够灵通啊”

“那可是……诶程哥去哪啊”

“要债”

陈浩连忙上前“谁啊，还敢欠你钱”，程小时淡淡敷衍。

忽得，程小时又停住了脚。艹，还不知道他哪个班的。

“啧，烦”

到了中午，那太阳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按程小时的话说，就是俩大灯泡怼在脸上。

“你爸带回来一女的”杨毅震惊的差点将饭喷出来。

程小时嫌弃的看着“昂”

“什么时候”

“昨天，吵得睡不着”

杨毅也不敢多问，这哥看着心情不好。

“还带会来俩小孩，跟我小时候一样贱，看着烦”程小时喝了口气水，仿佛对这事不怎么在意。杨毅倒是有些佩服，换个人早就把天掀翻了。

“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

程小时皱眉，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我？没找到想找的人”

“说来听听”

“啧，就昨天那什么光。好像是个转校生”

杨毅思考了一会，神情有些复杂“哥，我知道你很善良一定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个样儿”

“不不不，我还以为你找他麻烦呢”

程小时来了兴趣“你认识？”

杨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也是听说哈，那人叫陆光。家里挺穷”

程小时无聊的听着，呵呵经典开场。

“就隔壁二中转过来的，好像是因为被校园霸凌了。你也知道隔壁二中混子多……”

程小时已经没有内心听下去“你就告诉我他在哪”

“我看他最近在学校旁那个便利站打工”

刚转来，陆光就为自己找了个工作。一放学就在这里值夜班，上了一天课导致他神情有些疲惫。低着头也没看见来的人是谁，傍晚的风吹的他有些冷。

“20块两毛五”陆光低着头发呆，过了一会对面没动静他才抬头。

对面，程小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懒洋洋的靠着收银台。陆光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当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他立马后腿了几步。

“同学……”

脖子的青紫，哦？看来真被霸凌了。没有同情只有戏谑，程小时突然对这个人有了兴趣。他突然想看到这样的人被逼到绝境会是怎么样。

好吧，他承认他却是混蛋。从小喜欢看别人痛苦尤其是绝望，他的心里总是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还记得我？”

“当然，上回谢谢你”陆光又恢复淡漠的样，只是眼睛有了些温度。

“光说谢谢，这可不算哦”

陆光皱眉，他实在搞不清面前的人要干什么“同学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想……”程小时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光看，不像是在思考。

“我可以打你吗”陆光怔在原地

“什么？”

程小时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俏皮又天真“我可以打你吗？”

这样经历痛苦的人，如果让他再体验一遍他会怎么样呢？程小时内心无比兴奋，在他身体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将他驯化成一只温顺的猫。

“所以……你同意吗”

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