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告白

客厅里，疏母的旗袍被攥出深痕："离那个没妈的孩子远点！"

疏星月指节泛白，冷笑："我的恋爱轮不着你管，是我谈，不是你谈。"

刺耳的耳光声响起。疏母的手在发抖："你越来越不像话！要是让你父亲知道......"

"他才不是我父亲！"他眼底漫出血丝，"我父亲叫陈健伟，早死在你和那个男人手上了！"

他转身上楼，身后传来药瓶滚落的声响。保姆探头张望，疏母狼狈地蜷在梳妆台前，而路过的疏星月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摔门而出。

霓虹初上的街头，他忽然想起今天是秦时阳生日——那个父母牺牲在战场、和痴呆奶奶相依为命的少年，总把孤独藏进嬉皮笑脸里。蛋糕店的玻璃柜前，他掠过纯黑巧克力的苦，指尖点向缀着奥特曼积木的那款。

秦时阳说过他喜欢甜的东西。

暮色将小巷腌成浊黑色。瑜觐踩过积水坑洼时，八楼声控灯像垂死喘息般明灭，空气中带着些血腥味。瑜觐来到小巷子最深处，铁门已经生锈了，一打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父亲正把红裙女人往破沙发上压，见他回来也只啐了口唾沫就继续……。

......（此处省略三千字）

卫生间的门锁已经坏了，只能用塑料桶抵着门。瑜觐脱下校服，肋骨的青紫在昏灯下像淤血。廉价沐浴露冲出的泡沫转瞬即逝，毛巾上也残留着刺鼻香精味。

褪色T恤是邻居给的，涂鸦衣柜里的校服比自己要宽大。

秦时阳家。

"老婆快来——"疏星月对着手机笑，"小少爷闹脾气了。"消息提示音同时响起，屏幕跳出置顶联系人"Y"。

‘那个姓秦的生日吧，地址。’

门铃响时疏星月几乎是秒开的门。瑜觐站在光暗交界处，发梢微微凌乱："等久了？"

"不久。"他吻在对方额头，身后立刻传来哀嚎："一小时还不久？！"

“抱歉。”

瑜觐拿出纸袋，游戏手柄刚从纸袋抽出，秦时阳眼睛亮得吓人。王青青偷偷按下快门，镜头里少年正捧着游戏机笑得合不拢嘴。

四人围在蛋糕旁，秦时阳戴着生日帽，双手交叉在一起闭上眼默默许愿，烛光在他睫毛上跳动。

"时阳，我喜欢你。"

衣角被攥出褶皱，王青青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疏星月搭在瑜觐腰上的手骤然收紧，而对面的寿星猛的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