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2）

霍雨浩指尖捏着最后一块万载玄冰髓，晶体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周围散落的玄冰髓碎片还有不少，加起来足有之前吸收量的三成。1

（还能再试一次吗？）他盯着掌心的晶体，识海里的精神力正蠢蠢欲动，像是在渴望更多的能量。

雪帝走到他身边，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担忧：“你的身体已经吸收到极限了，强行突破会受伤的。”

霍雨浩却笑了笑，将玄冰髓凑到眼前：“极限就是用来打破的，不是吗？”

他忽然抬头，目光扫过冰帝和天梦冰蚕，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试试重塑武魂。”

这话一出，冰窟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冰晶融化的滴答声。

天梦冰蚕胖乎乎的身体猛地一沉，差点从空中摔下来：“你说什么？重塑武魂？！”

冰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武魂是魂师的根本，彻底粉碎再重塑，历史上就没有成功的先例！”

“我知道。”霍雨浩的声音很平静，指尖却微微收紧，“武魂破碎的痛苦，魂环炸裂的冲击，我都清楚。”

（但我别无选择。）他心里默念，（灵眸和冰碧帝皇蝎虽强，可自从成为情绪之神传承者，它们的强度已经跟不上了。不破不立，这是唯一的办法。）

雪帝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现在的你已经很强了。”

“还不够。”霍雨浩摇头，眼神里闪烁着决绝的光，“我要保护的人太多，必须变得更强。万载玄冰髓的能量足够精纯，或许……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天梦冰蚕急得团团转：“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一旦失败，你就真的成废人了！连精神力都可能保不住！”

“就算失败，我也认了。”霍雨浩的目光落在散落的玄冰髓碎片上，“至少我试过。”

冰帝沉默了许久，长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忽然，她抬起头，语气异常坚定：“如果你非要试，我们帮你。”

“冰帝！”天梦冰蚕惊呼。

“他决定的事，谁能劝得住？”冰帝瞥了他一眼，转向霍雨浩，“但你必须答应我们，一旦感觉到撑不住，立刻停下。”

霍雨浩心里一暖，郑重地点头：“好。”

八角玄冰草晃了晃叶片，碧色的光芒笼罩住周围的玄冰髓碎片，将它们一点点聚拢到霍雨浩面前，像是在为他准备弹药。

雪帝走到他身后，金色的魂力在掌心凝聚：“我帮你稳固灵魂，尽量减轻痛苦。”

天梦冰蚕叹了口气，飞到霍雨浩头顶：“我用精神力帮你引导能量，别让它冲乱了识海。”

冰帝站在他面前，银蓝色的魂力如潮水般涌出：“我来控制玄冰髓的释放速度，你专心应对武魂破碎的冲击。”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看着眼前凝聚的玄冰髓能量团，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眸和冰碧帝皇蝎武魂正在轻轻震颤，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剧变。

（开始吧。）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