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人生的分岔路口,一些很亲密的朋友渐行渐远。
也曾经在年龄的增长里沉默又恍惚的抚摸着眼角的细纹。
年少时常彷徨自己的去向,可当真步入名为“未来”的光阴里时,又发觉原来最怀念的还是以前。
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失去。
往事不可追,时间不倒退。
……
所幸,在临近三十岁生日的某一天中,我许过了无数次的愿望成真。
我们拥有了彼此。
……
我生日那天,他给我写了一首短歌。
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唱着,韵角压的有些乱,吉它奏出的旋律悠远漫长,又浸透了缱绻温柔。
“今天我要和你说,
祝你的生日快乐。
原来以为孤独是朋友,
忙忙碌碌就十几春秋。
回首,前走,停留。
惘然不知多少忧愁。
但是啊,我的朋友,
不要害怕人生是单行路,
至少现在我们都还算满足。”
他唱歌还跑调,终于我忍不住嘲笑他的歌太蹩脚。
他的脸微微红了,辩驳着不要在意细节,起码是一片真心实意。
我说我吐槽归吐槽,但真的很喜欢。
他就笑。
然后我们关灯,插上蜡烛,高低不齐的唱完生日歌,歪歪扭扭切了蛋糕。
最后望着一份大一份小的蛋糕面面相觑。
他调侃我切蛋糕的技术和他的唱歌半斤八两。
我骂他五十步笑百步。
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同时开口,“大的给你吃。”
他说自己不能喧宾夺主,大的该给寿星。
我说我血糖太高得节食。
他稀奇的瞥一眼我,“这会儿又不是你半夜嘴馋起来偷吃的时候了。”
我呵呵一笑,“无糖可乐喝的很高兴?”
他退败,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总之那块大一点的半块蛋糕还是归他处理了。
……
难得喝了几杯酒,我头晕眼花的瘫在地上搭空的冰啤易拉罐。
一个接一个摞起来,堆到六个时不由乍乍乎乎地呼叫他来给我和瓶子塔合影,亢奋的不行。
他边拍边嫌弃我酒品差,又菜又爱玩。
我只顾扎到他身上看照片。
窗外的夜景很美,屋里没有开灯,月光在地面上霸道的纵横。
我们几乎是同时安静了。
气氛莫名变得暧昧起来。
我喝醉了,疯的很,用手抬着他的脸就眼睛一闭往下亲。
他大惊失色,连忙眼疾手快托住了我的嘴。
我不解的歪了下头。
他叹了口气,“你亲人之前总得征得当事人同意吧?”
我脑子太糊涂,又懵又莽地问他,“那你同意吗?”
他又叹了口气,“同意。”
他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的手移开了,我如愿吻上了那对温热的唇。
他的手轻轻的扶住了我的后脑勺。
……
原来,吻真的可以是甜的。
事后我这么向他感慨,他看起来有些无奈,“因为我吃了很多蛋糕啊……”
我恍然大悟,并得寸进尺,“那要不再试一次?”
他当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