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安柠她没有刻意接近贺峻霖,但也没有回避那些“偶遇”,在清晨跑步的小径,在傍晚的社区超市,在周末的咖啡馆……
贺峻霖的守候,也从最初的焦虑偏执暗中窥探,逐渐演变成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不再使用任何技术手段追踪,只是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喜欢的某本书,下次“偶遇”时,装作不经意地递上崭新的版本。
他会在下雨天,默默地将自己那把更大的伞放在她公寓门口,自己撑着那把旧的有点漏雨的伞离开。
他会学着做她曾经爱吃的几道简单家常菜,用保温盒装好,放在她门口,附上一张没有署名,只有“尝尝”两个字的便签。
他变得沉默而克制,眼神里的疯狂和阴郁被一种深深的,仿佛赎罪般的温柔和忐忑取代。
他绝口不提过去,不提木屋,不提那些不堪的监控和计划,仿佛那些真的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他只是像个最普通最深情的追求者,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点试图重新靠近她,温暖她。
安柠的态度,也从最初的绝对冷淡,慢慢有了松动,她会收下他送的书,撑起他留下的伞,甚至偶尔会尝一口他做的菜, 她会在他“偶遇”时,停下来和他聊几句天气,或者社区里新开的书店。
她的眼神里,渐渐有了温度,虽然依旧带着审视和距离,但那层坚冰似乎在缓慢融化。
贺峻霖将她的每一点软化,都视若珍宝,他变得更加体贴,更加正常,简直就是一个洗心革面,深情不渝的完美追求者。
他会尊重她的每一个“不”,会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会在她需要帮助时及时出现,又在她流露出独立意愿时悄然退开。
这种的相处,持续了将近三年。
零零七【萌妹值:98%…99%…】
当贺峻霖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傍晚,没有带伞,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她公寓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只为了亲手送上一盒他亲手做的她曾经最爱吃的糖炒栗子,安柠看着他被雪打湿的头发和睫毛……
安柠“贺贺,我想吃糖醋排骨了”
贺峻霖“!”
贺峻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即,巨大的狂喜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贺峻霖“好,好,好,我去做,我马上就做……我……”
零零七【萌妹值100,恭喜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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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他们像一对最普通也最恩爱的情侣,约会,见家长,贺峻霖辞去了图书馆的闲职,凭借他过人的智商和暗中从未停止的学习,进入了一家科技公司,很快崭露头角。
他对安柠的好,无可挑剔,温柔体贴,尊重包容,几乎满足了一个完美伴侣的所有幻想。
又是一个三年,他们在亲友的祝福下,举行了简单而温馨的婚礼,贺峻霖在婚礼上泣不成声,发誓会用生命守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