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马嘉祺比平时更加沉默，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安柠身上，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安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最爱的甜点都没吃完就借口头疼回房了。
夜深人静，安柠抱着玩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不明白为什么"岳父"这个称呼会让马嘉祺反应这么大。
“难道他真把我当女儿了？”
“所以听到别人那么说才会不高兴？”
安柠小声嘀咕。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响，安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玩偶。
“谁、谁啊？”
“是我。”
马嘉祺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可以进来吗？”
安柠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裙，才小声回应。
“可、可以...”
门开了，马嘉祺穿着深蓝色睡袍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牛奶。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似乎也还没睡。
“喝了。”
他把牛奶递给安柠，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安柠小口啜饮着牛奶，偷偷观察马嘉祺的表情，在柔和的床头灯下，他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但眉头依然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今天...”
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些弹幕...”
安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只是开玩笑的！Daddy别生气...”
“我没生气。”
马嘉祺打断她，却又陷入沉默，良久，他才再次开口。
“小宝，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安柠差点被牛奶呛到，她放下杯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爱啊！”
马嘉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能看穿她的一切。
“哪种爱？”
安柠愣住了，哪种爱？她想想马嘉祺是想要听到，她回答女儿对父亲的依赖？还是...
她的迟疑似乎刺痛了马嘉祺，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睡吧。”
“Daddy！”
感觉不对的安柠急忙抓住他的睡袍袖子。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知道，没有Daddy我会很害怕...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马嘉祺的背影僵住了，他慢慢转身，俯身捧起安柠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永远...”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安柠点点头。
“我知道，我...我喜欢Daddy抱我，喜欢Daddy亲我的额头，喜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喜欢Daddy只看着我一个人...”
马嘉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睡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1
小小马嘉祺不就拿捏了嘛
“明天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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