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雨水顺着雨链落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浅绿锦缎褥子铺在榻上,天青雨后绣花裙垂落在榻上似湖水滑落。
纤细白皙的手腕支持在桌上,映入眼帘的是清冷绝色的美人。
鹅蛋脸白皙透亮,丹凤眼清冷又含情,琼鼻玉唇。
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似九霄仙子下凡,冷若冰霜暖若白玉。
窗外雨落带起丝丝凉意,榻上美人觉冷黛眉微蹙缓缓睁眼。
抬眸看向窗外,雨水落入池间溅起片片圆晕,池中清莲被雨水打湿后更闲的清透秀美如白玉雕刻一般。
美人轻启嫣唇“来人”语气带着刚醒的倦怠同上位者的威严。
雕花木门从外推开,婢女低头进来轻轻卷起珠帘,立在一旁。
一袭杏色百褶裙率先入眼,走动带起的微风荡起柳叶缠枝绣外裳。
容貌秀气,好似春日杏花般莹润,墨发挽成双环髻斜簪一朵珠花,簪一支银簪。
落希上前一步俯身行礼“公主,有何吩咐”
美人从榻上坐起,步摇轻晃“传膳”
“诺”落希转身吩咐婢女前去传膳,婢女轻声退下往膳房而去。
落希吩咐完迈步上前回复“公主,京都传来信件现在书房”
“本宫知道了,你去将账册整理好”
落希行礼离开往账房而去,美人抬手轻轻撩起珠帘下榻。
珠帘撩起,露出额间的莲花印记,七瓣莲花绽开美丽清秀,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垂眸望去好似悲悯世间的神。
美人便是越朝摄政长公主,燕澜,太子殿下的姨母。
这额间的莲花印记天生就有,雅致秀丽,又增添了几分悲悯怜爱。
曾有得道高僧言“莲音伴生,悲悯世人,看世间善恶,断人间正义,玉笔落,掌忘川”说完便消失不见再无踪迹。
燕澜慢慢成长证实了这言论,随意落笔堪比名家字迹,博古通今,出口成章,连中三元入翰林院成了最年轻的翰林学士。
武夺魁首掌帅印,打的敌人节节败退上书求和,愿成附属小国年年上贡。
只求燕澜手下留情,在这么下去他们没法活了,一人挑三军,把他们的将军全打败了不说,都快给他们赶出自己的地方了。
对方这一言既让人觉得可怜也让人觉得好笑,可怜他被揍得都快不能回家了,笑言燕澜这武力一如既往的高。
自此对方成了越朝附属郡县,暗自庆幸阴玱黎同意求和,不然他们快没家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该招惹那“玉面罗刹”
直到后来看到燕澜将另一小国打的节节败退连国都弃了,在周围安营扎寨上书求和。
丰原郡县突然觉得燕澜对自己还是“挺好的”,陪他玩了半个月呢。
对方直接三天就被赶出家求和,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自此,燕澜成了越朝最受敬重的将军,让无数将领前仆后继的只为成为燕澜的徒弟。
但燕澜不收徒,只能退而求其次做燕澜的小弟,今天送水,明天送铺子,后天送胭脂,燕澜收了谁家的胭脂,那人能得瑟一天。
其他将领“小人得志,不就是收了你的东西嘛,那是意外,意外,我送的比你好那么多,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文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戏“你们的脸呢,你们说的威武霸气呢,也不过如此,这点小事就让你们这么争风吃醋,丢脸啊”
然后被武将拉去“友好相处”了,喜提五颜六色限定妆。
文官“呜呜呜,你们不讲武德”
武将“那咋了”
吃瓜群众“也就只有长公主能让他们大打出手了”,
阴玱黎听了直乐“忘幽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装不认识他们了”
燕澜闻此笑言“没想到他们朝堂上吵就算了,私底下还吵”
燕澜慢慢走到窗前,雨天的江南宛如一副水墨画,雨水淅淅沥沥落下增添了几分朦胧。
烟雨蒙蒙的水道上几艘乌篷船行驶,船夫披着蓑衣头戴竹帽手持船桨滑动。
船上,文人墨客站在桥头观景,还有人饮酒吟诗好不欢快。
船在水中悠悠荡漾同水道旁的古镇交相呼应,岁月静谧。
远处泛起一抹天青色,烟雨蒙蒙,水天一色引人撑伞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