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包的剩菜逐盘码进大石箱子——这物件仿着穿越前冰箱的模样造的,石面凿出规整凹槽,里面还蕴含着一些冰灵和水灵力和火灵力。
叶璃跟在身后,小身子裹着灰布衫

爷爷,这是什么东西 ?
冻红的指尖怯生生戳戳石箱
马雷拍了拍石箱,石面凉津津的,震得掌心发麻,这触感让他想起现代冰箱的金属外壳,喉间泛起些微怅然:
“这是爷爷家乡的物件

叫……冰匣,算特产。”

他刻意把“冰箱”两字咽回去,怕被…给盯上
叶璃眼睛倏地亮,像揣了星子,仰脸追问:

“那家乡的人,能吃饱、穿暖不?”
檐角冰棱滴着水,“滴答” 声里,马雷望着她,想起穿越前灯火通明的城市、琳琅满目的商超,喉结滚了滚:
“能,家家灶火旺,吃饱穿暖。


“那、那以后带我去看看行不?”
叶璃拽住他衣角,补丁摞补丁的袖口扫过石箱,藤条密封条晃了晃。马雷望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扯出笑,声音轻得像檐角落雪:
“或许能吧。

他没说,自己也不确定,还能不能回去

“爷爷,你是武者不?
马雷愣了愣,感受着体内灵力—— 这具化身虽只有肉身力量,论起境界,约摸抵天人境初期,比这世界筑基一两层的武者,倒也不差。
是!爷爷年轻的时候 十万个人都不如对手嘞

当然现在也不是 !

暮色浸着青石板路,马雷背着仿冰箱的石箱,叶璃缩在一旁,灰布衫被夜风撕得晃荡,补丁袖口翻卷出青白小臂。
行至“金銮坊”前,朱漆大门镶着兽首铜环,檐下悬着琉璃灯,暖光里金丝绣纹晃得人眼晕—— 这是城内最奢华的成衣铺,衣料论金卖,进出的非富即贵。
马雷掀帘而入,热浪裹着龙涎香扑来,掌柜正拿象牙尺给贵妇人量体,见两人进来,眼角梢的笑先僵了僵:

如果买的东西少于100两那就免了,去隔壁那一家 !
“给孩子置衣”

便想敷衍,却瞥见马雷手背老茧虽深,指节攥着的银袋鼓胀,忙换了副笑:

“客官眼光好,这金丝缎、鲛绡绫,可都是……

敢问老爷尊姓大名 ?
老夫姓马 ,马雷


原来是马老爷,久仰久仰 !

刚刚多有得罪 !

为了以表歉意,以后马老爷来我们这买衣服 ,通通打8折 !
叶璃拽紧马雷衣角,声气发颤:

“爷爷,我、我不穿……不必为我花钱

想必这位就是大小姐吧 !久仰久仰 !
马雷拍她手背,粗粝掌心覆住她冰凉的手,指节往柜上敲了敲:
“甭管价钱,只要她看到的 ,全包起来。”

不多时,金丝缎裁的袄、鲛绡绫缝的裙,堆成小山,每匹料子都泛着柔光,针脚细密得能锁住月光。
马雷把她从阴影拽出来,替她拂开沾着灰的发,对掌柜道:
“结账。”

掏出的几金锭砸在柜上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两人踩着石板路回到小院。风掠过篱笆墙,卷着几片枯叶扑在木门上。马雷放下沉重的石箱
声惊飞了檐下歇脚的麻雀。
轻声问道:
“以后你是想学文还是想学武呢?”

叶璃仰头望着马雷,攥紧了他的衣袖。
想起自己曾经蜷缩在街角挨饿受冻的日子,更想起了爷爷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想学武!

我想保护爷爷!”
“好,爷爷等你长大,成为最厉害的武者。”

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