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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的裂缝

穿书后,我在男主们的杀局里苟命

深夜的月光像层薄霜,透过纱窗落在沈砚辞的书桌上,将铁盒的锈迹照得发白。苏安风蹲在床尾,指尖轻轻抚过铁盒边缘的凹痕,那是她前几次偷瞄时留下的指甲印。系统的红光在瞳孔里明灭,耳机里传来机械音的警告:"宿主,检测到血书关键词'灾星'出现17次,黑化值波动剧烈,建议立即撤离。"

她咬着下唇,指尖勾住盒盖边缘。铁盒打开的瞬间,霉味混着纸页的潮味扑面而来,像把陈年旧事泡在水里再捞出来的味道。最上面的纸页被撕得残缺不全,"苏安风"三个字被红笔划穿,底下隐约可见"凶手"二字,墨迹晕开的痕迹像团干涸的血。她屏住呼吸翻页,直到看见那行被铅笔划掉的字迹:"今天她替流浪猫包扎伤口,眼睛亮得像星星。"字迹力透纸背,却又被橡皮擦出毛边,像主人下笔时的犹豫不决。

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声。苏安风猛地回头,看见沈砚辞站在卧室门口,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后颈淡色的胎记,像片落在雪地里的月光。他的眼神混沌,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却在看见她手中的血书时,瞬间清明如刀,瞳孔缩成针尖。

"谁让你碰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颤抖,赤脚踩在地板上走来,脚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找死吗?"

苏安风站起身,月光在她发梢镀上银边,卫衣袖口还沾着下午喂流浪猫时蹭的猫粮。她举起那张带星星批注的纸页,指尖掠过被划掉的诅咒:"这不是杀意,是动摇。你写满了'灾星去死',却在每张纸页底下,记着我的日常。"

沈砚辞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着向前半步,睡袍下摆扫过地板。她闻到他身上的薄荷睡衣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像他每次想靠近又退缩时的矛盾气息。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手腕,却在最后一刻蜷起,像触到火焰的飞蛾。

"你觉得我是害死你母亲的灾星,"她轻声说,将纸页放回铁盒,故意让它落在"草莓松饼食谱"的便签上,"但这一世的我,连你母亲的照片都没碰过。我甚至不知道她最喜欢的花是铃兰,直到看见你伞柄上的雕花。"

少年猛地攥住她手腕,指腹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那里的皮肤下有细小的血管在震颤。他的掌心有薄茧,是握手术刀留下的,此刻却像要将她的体温刻进骨血:"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事?"

"因为我见过她。"苏安风直视他的眼睛,那里有挣扎的火焰,像暴雨前的乌云,"在你书桌上的全家福里,她戴着银戒,笑得很温柔。而你,那时还穿着蓝色背带裤,手里攥着颗草莓糖。"

沈砚辞的手突然松开,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书桌边缘。月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界线,照亮他颤抖的睫毛,却照不亮眼底的阴影。苏安风想起系统说过,这一世的火灾报告被篡改,真凶利用原主的身份做了替罪羊。

"沈砚辞,"她伸手触碰他后颈的胎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凉,像块被遗忘在冰箱里的薄荷糖,"你母亲的戒指,是不是在火灾后不翼而飞?而你,一直以为是我拿走了它。"

少年猛地抓住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手腕上,像团小火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人。"苏安风从口袋里掏出U盘,银色的外壳上贴着草莓贴纸,"里面有火灾当晚的监控录像,证明电路短路是人为破坏,而拿走戒指的人......"

她的话被窗外的雷声打断。沈砚辞看着她手中的U盘,想起今天导师发来的消息:"当年的火灾报告有误,真凶可能另有其人。"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却又在触到她卫衣的绒毛时,轻轻揉开褶皱:"为什么帮我?我之前......"

"因为......"苏安风看着他眼底的裂痕,想起上周他偷偷给草莓苗盖防晒网的样子,"我不想让你再被仇恨困住。你总说我是灾星,可你才是困在火场里的人。"

窗外暴雨倾盆,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抓挠。沈砚辞忽然拽着她冲向阳台,草莓苗在风雨中摇晃,叶片被吹得翻卷,露出底下的青色小果。他护着她的身体挡住飞溅的雨水,睡袍后背很快湿透,贴在背上像第二层皮肤:"知道我为什么留着这些刺?"他指了指窗台上凋谢的玫瑰,花茎上残留的短刺像他不肯卸去的铠甲,"因为只有痛着,才能记得该恨谁。"

"但你现在在保护我。"苏安风抬头,雨水混着睫毛膏在她脸上画出泪痕,却笑得比暴雨后的阳光更亮,"你用本该握刀的手,在替我挡雨。这些刺,不过是你害怕受伤的壳。"

沈砚辞的瞳孔在雨水中碎成光斑。他想起昨夜梦见母亲,她站在火场边缘向他招手,手里拿着他小时候最爱吃的草莓糖,笑着说:"阿辞,别再困在火里了。"此刻怀里的少女浑身湿透,却像道闪电,劈开了他七年的噩梦,让他看见火光之外的月光。

"这里还有备份。"苏安风将U盘塞进他睡袍口袋,触到里面皱巴巴的便签纸,那是她前天写的"少放糖,对牙好","真正的凶手,今天下午刚从国外回来。他的名字......"

沈砚辞低头看着她泛青的眼下,突然注意到她睫毛上沾着的雨水,像撒了把碎钻。他想起她最近总说"失眠",原来不是在躲他的"惊喜",而是在查他的过去。他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像触碰易碎的瓷器,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回去换衣服。"他的声音沙哑,却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转身时碰倒了窗台上的花盆,泥土洒在他脚边,"别感冒。"

苏安风转身时,看见他蹲在草莓苗前,指尖轻轻扶正被风雨吹歪的幼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想起铁盒里最新的笔记,那页被泪水洇湿的纸写着:"如果她是光,那我宁愿被灼伤。"字迹力透纸背,最后那个句号晕开小团墨渍,像滴进清水里的草莓汁。

系统在脑中震动,机械音带着罕见的波动:"宿主!黑化值跌破10%!好感度突破70%!当前黑化值8%,好感度72%!"

她摸了摸额角的温度,那里还留着他的吻痕,像块暖宝宝。雨声渐小,月光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将沈砚辞的背影镀上银边。他的睡袍后领竖起,像只小动物警惕的耳朵,却在她走近时,轻轻塌下。

凌晨三点,苏安风被手机震动惊醒。屏幕亮起,沈砚辞发来段视频,画面里的男人正在别墅里擦拭银戒——那枚戒指内侧刻着"SC",是沈母名字的缩写。她看着视频里熟悉的脸,想起书中这张脸曾出现在"路人甲"列表里,却原来是隐藏最深的棋子。

"谢谢。"他的消息简短,后面跟着个草莓表情包,"睡吧,天亮了我去接你。"

苏安风看着窗外的启明星,忽然笑了。她知道,真正的救赎不是替他报仇,而是让他亲手揭开真相,走出那片燃烧了七年的火场。阳台上,沈砚辞握着U盘站在月光里,雨珠从他发梢滴落,砸在草莓苗的嫩叶上,惊起只小蜗牛,缓缓爬向带着露水的叶片。

他终于敢承认,那些被划掉的"灾星"底下,藏着他不敢面对的字迹:"她是我的解药。"字迹被反复涂抹,却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像春天的冰面下,流动的溪水。

这一晚,没有人说破藏在血书里的月光,也没有人追问杀意何时出现裂缝。但当晨光爬上窗台时,苏安风看见沈砚辞抱着铁盒走向垃圾桶,里面的血书被草莓贴纸粘成了本手账,第一页写着:"今天天气晴,适合给草莓苗浇水。"

而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暴雨夜悄悄改变——比如铁盒里的杀意,正在变成草莓苗的肥料;比如少年眼底的阴霾,正在被她的笑容驱散。这一局,没有沙雕与反套路,只有两个灵魂在真相与谎言中彼此靠近,像两片拼图,终于找到了属于对方的缺口。

阳台上,草莓苗的嫩叶上挂着水珠,像串串小水晶。沈砚辞的手指轻轻抚过叶片,忽然转头看她,晨光落在他眼底,像融化的黄油:"以后,铁盒里只装你的纸条,好不好?"

苏安风点头,晨光里的草莓发卡闪了闪,像撒了把星星。她知道,从今天起,沈砚辞的糖罐里,终于只剩下带着露水的草莓,和她眼中倒映的月光,甜得透明,亮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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