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像淬了冰的针,斜斜扎在霍格沃茨的石墙上。
乌姆里奇那张肥腻的脸印在《麻瓜出身登记令》顶端,羊皮纸被雨水泡得发胀,魔法墨水在纸上蜿蜒爬行,像一道道锈蚀的血痂,正从城堡的每道裂缝里渗出来。
我把脊背贴在冰冷的石壁上,石缝里的青苔蹭得后颈发痒,左臂的袖套被冷汗浸出深色的痕——那道银蓝藤蔓魔纹正像活物般蠕动,每根藤须的尖端都在发烫,像有细小的火焰在皮下窜动。
阿米库斯·卡罗站住!
卡罗兄妹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阿莱克托的尖嗓刺破雨幕,紧接着是阿米库斯沉重的靴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咚、咚、咚,正沿着走廊朝我这边迫近。
我猛地侧身挤进门厅挂毯后的凹槽,挂毯上的独角兽刺绣扎得脸颊生疼,心跳在肋骨间擂鼓,每一次跳动都撞得喉头发紧。
身后的石墙突然发出湿泥土般的黏腻声响。
有求必应屋的橡木门正从石壁里缓缓挤出,木纹间还沾着细碎的石屑。
可当我的指尖即将触到门板时,漆黑的木纹突然扭曲,浮起一道盘绕的蛇形锁——蛇眼是两颗猩红的宝石,正冷冷地盯着我。
魔纹骤然灼痛!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针在皮肉里刺绣。
银蓝色的藤蔓突然冲破袖套的束缚,像一群受惊的小蛇窜向门锁。
藤蔓尖端的银芒撞上蛇形锁的黑气,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烧红的铁条浸进冷水里。
阿米库斯·卡罗找到你了——
亚克斯利的呼吸喷在我后颈,带着一股腐肉般的口臭。
他的魔杖尖端已经抵在我背上,冰凉的木头触感透过衣料渗进来。
就在这时,门缝里突然暴长出十几根粗壮的藤蔓,像带着吸盘的触手猛地卷住我的腰,将我硬生生拽进黑暗!
赫敏荧光闪烁
赫敏的声音裹着一股淡淡的墨水香飘过来。
魔杖的白光刺破黑暗时,我眨了三次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有求必应屋的四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爬满银蓝藤蔓的玻璃穹顶,每片叶子的脉络里都流淌着微光,像把整个夜空都揉碎了塞进来。
天花板上悬着数百个水晶瓶,瓶身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瓶里的银蓝色记忆丝缓缓扭动,像是被冻住的烟花。
卢娜你祖父的魔法温室图纸
卢娜光着脚踩在苔藓地毯上,脚趾缝里还沾着几片白玫瑰花瓣。
她递来的骨瓷杯冒着热气,甜香里混着一丝泥土的腥气。
卢娜我们用禁湖的水和打人柳的根须改良过,藤蔓会自动识别友敌
我抿了口茶,舌尖触到杯底滑腻的花瓣,像是含着一块融化的月光。
屋中央的水晶桌泛着冷光,活点地图在桌面上舒展,墨色的字迹像水面的油花般浮动。
纳威正踮着脚往墙上钉羊皮纸,他的鼻尖沾着点墨水,新换的魔杖别在耳后——那是根山楂木的,杖尖还缠着圈银色的细藤。
通缉名单最上方,我和德拉科的画像被红墨水画了叉,“血统叛徒,格杀勿论”这行字的墨水里,还凝着未干的血丝。
哈利·波特斯内普封死了所有密道
哈利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眼镜片上沾着灰尘,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正把一叠防咒手套分发给几个缩在角落的一年级学生,手套上绣着细小的防护咒。
哈利·波特但克利切说,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知道怎么挖通通往霍格莫德的隧道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多比那条印着星星的茶巾挂在炉边烘烤,蒸汽在砖墙上画出扭曲的图案。
旁边的橡木柜里,斯内普的私人药剂正泛着银蓝色的光,最底层那瓶的标签已经泛黄,祖父的笔迹像藤蔓般缠绕:“血脉相认时,荆棘自会让路”。
赫敏突然把一张羊皮纸拍在桌上,纸边的血迹已经发黑,在灯光下像干涸的沥青。
#赫敏卡罗兄妹把所有斯莱特林都关进了地牢
她说话时咬着下唇,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赫敏皮尔斯·塞尔温昨晚被拷问了三个小时...他们想知道你藏在哪
表哥的名字像枚生锈的钉子扎进太阳穴。
我盯着羊皮纸上他名字旁的血手印,突然听见卢娜轻轻叹了口气——她正用指尖抚摸着水晶瓶里的一缕记忆丝,那里面封存着去年圣诞,皮尔斯教我用塞尔温家族咒语催生白玫瑰的画面。
#赫敏纳西莎·马尔福拒绝指认任何斯莱特林
赫敏的羽毛笔顿了顿,在纸上圈出个小小的“M”。
#赫敏现在被关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据说卢修斯每天都在念钻心咒,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