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绿光划破夜空,黑魔标记如狰狞的血瞳在天际狞笑,城堡各处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无数冤魂在黑暗中哀嚎。
而此刻,我的掌心,水晶玫瑰的最后一片花瓣正缓缓化为灰烬,德拉科那微弱如风的声音,也随之在耳畔响起:
德拉科...黑湖...挂坠盒在等...
这神秘的低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未知的潘多拉魔盒,也将我卷入了更深的谜团之中。
天文塔的午夜寒风,宛如无数把淬了毒的细刃,无情地刮擦着我的肌肤。
我蜷缩在星座仪巨大阴影的庇护下,紧紧攥着那朵晶莹剔透的水晶玫瑰。
玫瑰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而诡异的幽光,仿佛是被囚禁的精灵在无声地哭泣。
下方城堡的灯火,如同被无形大手逐一掐灭的烛火,一盏接一盏地黯淡下去,黑暗如同涨潮的海水,迅速吞噬了整个城堡。
德拉科与我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二十分钟,冰冷的月光如同一层薄霜,静静地洒在石砖上那神秘的刻痕——那是消失柜的魔法阵,边缘残留的干涸血迹,宛如暗红的蛛网,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惨烈。
斯内普教授他不敢来了
一声嘶哑如砂纸摩擦的低语,突然在我耳畔炸响。
斯内普教授如同从黑暗中渗出的墨汁,缓缓浮现。
他的黑袍与浓稠如化不开的沥青般的夜色融为一体,只露出那双如鹰隼般锐利、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秘密的眼睛。
我的魔杖刚抬起,一道无形的魔咒便如鬼魅般袭来,瞬间击飞了我的魔杖。
他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死死钳住我的下巴,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强迫我看向塔楼边缘,那里飘浮着一面散发着诡异幽蓝光芒的魔法镜子,镜中清晰地映出马尔福庄园地牢那阴森恐怖的景象:纳西莎·马尔福被冰冷的铁链吊在高高的拱顶下,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如同风中飘零的枯叶。
贝拉特里克斯那扭曲而癫狂的脸紧贴着魔杖,魔杖尖端抵在纳西莎颤抖的咽喉处,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那脆弱的皮肤。
斯内普教授黑魔王不喜欢违约者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嘶地爬过后颈,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斯内普教授尤其是...血统叛徒的同谋
就在这时,城堡某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如雷霆的爆炸,整个天文塔都为之震颤。
斯内普的魔杖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猛地转向声源方向。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手中的水晶玫瑰狠狠砸向地面。
刹那间,银光迸发,仿佛无数星辰坠落。
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从石缝中疯长而出,缠住了他的脚踝。
然而,一道比闪电更快的绿光突然袭来,贝拉特里克斯的索命咒如同一颗致命的流星,从镜中疾驰而出,无情地击碎了我身旁的石栏。碎石飞溅,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贝拉特里克斯看啊!
贝拉特里克斯那癫狂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的脸因扭曲而变得狰狞可怖,挤满了整个镜面。
贝拉特里克斯看看纯血统叛徒的下场!
她的魔杖恶狠狠地划向纳西莎胸口,纳西莎的黑袍裂开的瞬间,我左臂的魔纹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突然暴起。
我震惊地发现,那魔纹与镜中纳西莎身上的银色纹路,竟如出一辙!
那是...塞尔温家族神秘而古老的守护咒!
斯内普教授一小时内
斯内普奋力挣脱藤蔓,他的动作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豹。
他一脚将我的魔杖踢下塔楼,魔杖旋转着坠入黑暗,消失不见。
斯内普教授要么带马尔福来天文塔完成刺杀,要么看着他母亲被钻心剜骨至死
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
当他消失在螺旋楼梯时,最后一句话如同一片枯叶,飘在冰冷的风里:
斯内普教授玫瑰园...他在那里...
禁林边缘的玫瑰园,在月光的笼罩下,宛如一座被遗忘的幽灵城堡。
这里早已荒废,残破的白色大理石喷泉,如同一位垂暮的老者,孤独地伫立在那里。
喷泉表面布满了裂痕和青苔,仿佛岁月刻下的伤痕。
德拉科跪在一丛枯死的白玫瑰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单薄、凄凉,宛如一座被遗弃的雕像。
他的魔杖深深地插在泥土里,杖尖涌出的黑血,如同一条邪恶的小蛇,正缓缓被根系吸收。
他裸露的左臂上,黑魔标记已溃烂见骨,银色魔纹如同一条条扭曲的银丝,勉强维系着那残破的皮肉,仿佛随时都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