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魔杖轻轻一点,蜘蛛瞬间化为灰烬,扬起的灰末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赫敏我们需要将计就计
罗恩突然猛地拽我躲到雕像后,他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沁满汗水,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走廊上,调查组的成员正在巡逻,领头的德拉科·马尔福披着银绿相间的斗篷,崭新的袖标上绣着"总督查"的字样,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魔杖尖亮着探测咒的紫光,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但奇怪的是,当经过我们藏身处时,他的探测咒突然偏了三英寸,正好错过赫敏露出的袍角,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地与我对视了一下。
赫敏周四晚上八点
赫敏塞给我一枚假加隆,边缘刻着今天的日期,硬币表面冰凉且粗糙,仿佛一块带着历史痕迹的古币。
赫敏DA的第一次正式集会,你需要给乌姆里奇一份...加工过的名单
她的眼神坚定而信任,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回到地窖时,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挂着的新银绿横幅像两柄交叉的利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布雷斯·扎比尼正摇头晃脑地朗读《预言家日报》的最新社论,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讽刺与虚伪:
布雷斯·扎比尼...邓布利多军系子虚乌有,是某些别有用心者散布的谣言...
看到我进来,他故意将报纸翻到另一版——我父亲的照片赫然在目,标题是《阿兹卡班在押食死徒绝食抗议》。
父亲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已经被这黑暗的世界吞噬。
宿舍的床幔被换成了透明纱帐——调查组的"特别优待"。
我假装入睡后,摸出藏在袜子里的小镜子碎片。
镜面浮现赫敏的字迹:
赫敏乌姆里奇办公室有面会动的墙,记录着所有‘可疑分子'。我们需要知道那面墙的监控范围
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写就。
次日清晨,礼堂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乌姆里奇坐在教工席中央,她那粉红色的开衫像一块正在腐烂的伤口,在人群中格外刺眼。
当她宣布新的"教育令"时,我注意到德拉科的视线不断飘向拉文克劳长桌——卢娜·洛夫古德正在读《唱唱反调》,杂志封面赫然是"塞德里克·迪戈里谋杀真相调查"。
卢娜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虚伪与黑暗。
乌姆里奇即日起,所有学生社团需经高级调查官批准...
乌姆里奇的声音甜得发腻,如同沾满蜜糖的毒药。
我的调查组徽章突然发烫,显示收到新指令。羊皮纸上浮现德拉科的字迹:
德拉科今晚七点,地牢B区,单独汇报格兰杰行踪
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紧急的讯息。
地牢B区结着厚厚的蛛网,像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笼罩着整个空间。
霉味与腐臭交织,令人作呕。
德拉科背对着我,魔杖照亮潮湿的墙面,那里刻满了古老的黑魔法符号,在幽蓝的光芒下,仿佛一个个跳动的恶魔。
他没有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拉科乌姆里奇在DA安排了三个线人。这是名单
一张字条从他袖口滑落,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带着潮湿的气息。
德拉科还有...你父亲被转移到了神秘事务司
字条上的三个名字让我手指发颤——全是格兰芬多学生。
更令人心惊的是背面潦草画着的魔法部平面图,某个房间被标记为"午夜审讯室",旁边写着:"埃利奥·塞尔温,每日23:00 - 1:00"。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绘制的。
维吉尼亚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攥紧字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德拉科终于转过身。他的灰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暴风雨中的海洋,波涛汹涌。
他扯开左袖,黑魔标记上缠绕着银色的魔纹藤蔓,如同一条正在吞噬光明的黑暗巨蟒。
德拉科因为黑魔王给了我一个任务...而乌姆里奇正在破坏它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无奈与挣扎。
德拉科我们的连接...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