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不大,进门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紫檀木圆桌和四把椅子,桌上放着兰花纹的青花瓷茶具。
左侧的窗棂旁摆放着一张小巧的梨木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文房四宝,桌边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画。
是素冠荷鼎,兰花。
右侧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柜子上放着一盏琉璃灯。
敲门声响,叶轻音打开门让阮澜烛进来,关门时不经意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柱子后有人影。
“侍女说晚饭时间是酉时整,距离现在还有半个小时。”阮澜烛率先开口。
叶轻音:“要出去逛逛吗?”
阮澜烛摇摇头:“这才刚来,还是不要走太远,我们先在这府内看看”。
回廊上,阮澜烛跟在脚步轻缓的叶轻音身后,两人之间只一小臂的距离。
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这第十扇门的凶险——论坛上还没有人通过。
“这扇门的线索,是牵丝戏。”
“线索?”
“就像你给凌久时的纸条,谁先拿到纸条打开,那扇门就是谁的”,阮澜烛声音低沉,有些自责,忘把这游戏里的关键信息告诉她了,好在纸条给的是凌久时,要是别人就麻烦了。
“哦…这样啊”,叶轻音倒是没有后悔的,给了就是给了,当时也就是希望凌久时能活的久点吧。
“不过这牵丝戏不是一首歌吗?”她在刷视频时听到过,觉得好听还循环了好几遍。
“热度最高的是一首歌”,阮澜烛低头想了想,“或许跟歌词有关”。
牵丝戏……木偶戏……
见叶轻音似是有目的地带着他往一个方向走,阮澜烛有些疑惑:“这好像是正厅的位置,你已经发现什么了吗?”
“跟我来”,叶轻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经过两个转角,走到正厅外的月门前。
“你看这棵树”,叶轻音目光落在院中那棵大树上。
阳光艰难地穿过叶间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是棵槐树,看上去得有几百年了。”
叶轻音转身,确认周围没有人在,才说道:“我进门之后的位置是在大街上,听到了一个说法。”说着示意阮澜烛低下头。
“这个镇子上的人都不喜欢甚至害怕槐树,认为槐树是最为不详之物,不敢靠近。”
谢家是梧桐镇上最显赫的人家,却在待客的正厅前种植这么一棵槐树,且府中下人皆对这树视若无睹,仿佛只是一棵普通的树。
阮澜烛又想起她去叶轻音房间找她前在客院逛了一圈,“我们的房间周围也种了很多槐树,只不过还是树苗,不怎么显眼”。
不得不说阮澜烛观察力实在敏锐也过目不忘,从雪村那扇门来看也有着不错的组织能力,这么看来黑曜石这个组织其他成员实力应该也很强。
“谢府里除了槐树,还有一样东西也很多。”只是叶轻音还不确定这样东西的重要性。
“兰花。”阮澜烛一语中的,“茶具上、房间的画上、还有那些画着谢江画的水墨画上,角落里也有兰花。”
“谢江画头上也有一只兰花发簪”,而且最为突出,“还有一点需要确认的…”
“谢管家”,两人默契十足宛若相识多年的样子,让阮澜烛弯了眉眼。
叶轻音对此也很满意,双排就是比单排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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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寒月落纸条线索那点是私设
江州寒月落查了一下,素冠荷鼎是06年才有的,无脑小说不要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