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马嘉祺发来的现场小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笑闹声和宋亚轩标志性的“鹅笑”。镜头扫过,马嘉祺被刘耀文和宋亚轩一左一右“挟持”着,头发有点乱,脸上还蹭了点不知道哪里来的面粉,正对着镜头无奈又憋笑地喊:“救命啊!他们欺负人!” 下一秒,视频戛然而止,一条文字跳出来:“录制中,间歇性‘失控’。好吵,但…有点想你在这。” 后面跟着一个他偷偷发的、可怜兮兮耷拉着耳朵的小狗表情。
看着屏幕上他狼狈又生动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心尖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综艺录制现场的他,总是格外鲜活,带着一种释放天性的快乐,也带着被兄弟们“围剿”时独有的、让人忍俊不禁的“惨状”。我知道他享受这种兄弟间的热闹,但视频末尾那句“想你在这”,像一颗小小的种子,瞬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行动派的想法占了上风。打包好足够喂饱一群“饿狼”的精致点心,塞了满满一保温壶他最近爱喝的水果茶(特意多放了百香果,他喜欢那个酸酸的味道),最后不忘带上湿纸巾——天知道那群人又会把他折腾成什么样。车子驶向郊区的录制基地,窗外阳光正好。点开微博,置顶的官宣照下,粉丝的留言依旧热闹非凡:“嘉祺今天综艺录得还好吗?”“嫂子快去救救小马!兄弟们又在‘关爱’他了!” 看着这些善意的调侃,嘴角不自觉上扬。我们是光明正大被所有人知晓和祝福的一对,这份坦荡,让每一次出现在他工作场合,都带着一种踏实的甜蜜和底气。
凭着工作人员提前发来的通行证,我熟门熟路地穿过忙碌的后台区域,走向那个被巨大隔音板半包围起来的、专属于他们“时代少年团”的休息区。还没走近,震天的笑声、夸张的模仿声和不知谁在拍桌子的“砰砰”声就已经穿透隔板,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发胶味、零食的香气,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人聚在一起的、旺盛的生命力。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瞬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
巨大的休息室里像个刚被“轰炸”过的游乐场。沙发上歪七扭八地瘫着好几个人,地上散落着抱枕、零食包装袋和几件外套。马嘉祺正被宋亚轩和刘耀文一左一右按在单人沙发里“蹂躏”,头发被揉得更乱了,脸上似乎还多了一道可疑的彩色印记(像是马克笔?),他一边挣扎一边笑骂:“你们两个够了啊!有完没完!” 张真源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东倒西歪,严浩翔则淡定地坐在角落,仿佛在参禅,但嘴角也明显上扬着。
我的出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喧闹的池塘。那一秒的寂静过后,是更加夸张的起哄声。
“哇哦——!!!”
“看看谁来了!”
“嘉祺!你‘救命’的人来了!” 宋亚轩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我对马嘉祺挤眉弄眼。
刘耀文也松开了钳制马嘉祺的手,夸张地鼓掌:“欢迎嫂子视察工作!”
张真源也笑嘻嘻地跟着喊:“嫂子好!”
连角落的严浩翔都抬起头,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被按在沙发里的马嘉祺,在听到兄弟们起哄的瞬间就猛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穿越“人海”,精准地锁定站在门口的我时,那双前一秒还在“抗争”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辰,所有的笑意都化成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温柔。他脸上还带着被兄弟“蹂躏”的痕迹,甚至头发还翘着几根呆毛,但那个瞬间绽放的笑容,干净得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他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里弹了起来,拨开挡在面前的宋亚轩(换来宋亚轩一个促狭的鬼脸),大步朝我走来。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大概是刚“搏斗”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周围喧嚣的兄弟们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来给你们送‘军粮’。” 我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忍着笑指了指他的脸,“顺便…看看我们小马老师需不需要‘救援’?”
他的脸微微泛红,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惨状”,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想擦脸,被我眼疾手快地拦住:“别用手!脏!”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他乖乖接过去,一边擦拭脸上的“战损”痕迹,一边低头看着我笑,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小声嘟囔:“你来了,我就不‘惨’了。”
休息室很快恢复了热闹,但焦点显然转移到了我带来的点心上。兄弟们欢呼着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拆包装,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夸赞:“嫂子手艺绝了!”“嘉祺好福气啊!”
我笑着把那个专属保温壶递给马嘉祺:“你的,百香果双倍。”
“还是你懂我。” 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拧开盖子,清新的百香果香气混合着茶香飘散出来。他没急着喝,先低头吹了吹热气,然后很自然地递到我嘴边:“尝尝?酸度刚好不?”
这个动作在兄弟们眼皮子底下,显得格外亲昵。果然,立刻引来一片“哦~~~”的起哄声。
“啧啧啧,嘉祺,过分了啊!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 宋亚轩嘴里塞着点心,含糊不清地抗议。
“就是就是,考虑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好吗?” 刘耀文也跟着起哄,眼神促狭。
张真源笑着摇头:“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严浩翔继续保持他的淡定围观姿态,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马嘉祺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他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镇定,把杯子又往我嘴边送了送,语气带着点“我就要”的小倔强:“快尝尝。” 看着他微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忍着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酸甜冰凉的果茶滑入喉咙,正好缓解了休息室的燥热。
“嗯,刚好。” 我点点头。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眉眼舒展,仿佛喝到了琼浆玉液。他挨着我坐下,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零食袋。休息室里依旧吵闹,兄弟们讨论着刚才录制的环节,互相调侃打趣。我们俩坐在喧闹的中心,反而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安静的结界。
他一边听着兄弟们说话,偶尔笑着插一句嘴,一边很自然地把他觉得好吃的点心挑出来,悄悄放到我面前的纸巾上。他的手指修长,动作随意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重。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他的小指,带着试探性的温热,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我微微蜷缩手指,回应般地勾住他。两根小指在桌布的掩护下,像两个偷偷接头的小精灵,紧紧缠绕在一起,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的依恋和甜意。他表面上还在认真听张真源说话,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桌下交缠的手指,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是喧嚣人海里,独属于我们的心跳加速器。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执行导演在门口催促大家准备下一场录制。兄弟们纷纷起身,整理衣服,互相打气。宋亚轩临走前还冲我眨眨眼:“嫂子,下次多带点那个杏仁酥啊!” 刘耀文也笑着挥手:“谢嫂子投喂!”
马嘉祺站起身,顺手帮我把散落在桌上的点心盒盖好。他低头看我,声音放得很轻:“一会儿收工可能很晚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不用,等你一起。” 我知道他们这个综艺录制强度大,收工时往往疲惫不堪,我不想他再分心。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导演的催促声又响了起来。他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温柔:“那…等我一下,很快。”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趁着兄弟们注意力都在门口,迅速俯身,在我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了一句:“想你。”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留下滚烫的触感和心跳。然后他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带着即将投入“战斗”的认真神情,跟上了兄弟们的步伐,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和口型:“等我。”
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我坐在残留着他们热闹气息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壶上他留下的温度,唇边还残留着百香果的酸甜,耳畔似乎还回响着他那声带着热气的“想你”。桌下,仿佛还残留着他小指勾缠的触感。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摄影棚里的灯光却依旧璀璨。我知道,那片璀璨的灯光下,我的少年正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挥洒着属于他们的青春与活力。而我,就在这片喧嚣的边缘,安静地守候着属于我的那片星光。等他带着满身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走向我,然后一起,踏上回家的路。夜风会吹散白天的喧嚣,而车里紧握的手,会诉说所有未尽的情话。这便是在兄弟团的“虎视眈眈”下,我们独一无二的、带着甜蜜心跳的探班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