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赌了

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安静，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韵，等我，求你一定要等我。

车子停在许知韵宿舍楼下。

他抬头看那扇熟悉的窗户，灯是暗的。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许知韵的号码。

依然是忙音。

他发消息，发不出去。

他站在楼下，一遍遍地拨，一遍遍地等。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夜深了，宿舍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路灯固执地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许知韵始终没有出现。

张凌赫靠在车旁，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笑着跑向他的样子，想起她踮着脚挂窗帘的样子，想起她说“特别开心”的那个夜晚。

他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凌晨两点，张凌赫拨通了林小雨的电话。

林小雨睡得迷迷糊糊，看到来电显示是“张老师”，一下子清醒了。

张凌赫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林小雨愣了愣，然后说：

她挂断电话，立刻给许知韵打过去。

许知韵接得很快，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林小雨急急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小雨以为断线了。

然后许知韵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平静下面是掩不住的颤抖：

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

许知韵继续说，

林小雨下意识地说，

许知韵沉默了几秒。

她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带着哭腔，

林小雨哑口无言。

许知韵的声音又低下去，低得像自言自语，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许知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