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许妈妈开始收拾碗筷:

"小韵,来帮妈妈洗碗。"
许知韵如蒙大赦,赶紧起身。
张凌赫则被许爸爸拉去下象棋:

"来,杀两盘,看看你棋艺进步没有。"
厨房里,水流哗哗作响。
许知韵机械地擦着盘子,感觉到妈妈探究的目光。

"小韵,"
许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你和凌赫...现在是什么情况?"
许知韵的手停顿了一下:

"没什么情况,就是...师生,朋友。"
许妈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包含了太多"我都懂"的意思:

"是吗?那他为什么特意送你回来?为什么饭桌上那样看你?"

"妈..."
许知韵的声音几乎是一种哀求。
许妈妈叹了口气,关上水龙头,转身认真地看着女儿:

"小韵,妈妈不是要干涉你。只是..."
她斟酌着词句,

"凌赫是个好孩子,但听说他家里有些...复杂的情况?"
许知韵的手紧紧握住抹布。
苏菲。
那个因为爷爷遗愿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名字。

"我们没什么的,妈。"
她最终只说出这一句。
许妈妈轻轻拥抱了她: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妈妈都支持你。记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象棋战局正酣。

"将军。"
张凌赫移动棋子,礼貌而自信。
许爸爸推了推眼镜,笑着摇头:

"棋艺见长啊。你父母还在德国?"

"是的,叔叔。父亲的研究项目还要持续两年。"

"唉,你爷爷走得太突然了。"
许爸爸叹息,

"我那时候在国内开会,实在赶不过去..."
张凌赫摇摇头:

"您别自责,爷爷知道您的心意。

他生前常提起和您下棋的往事。"
棋局继续,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爸爸突然说:

"小韵小时候总爱跟着你,'凌赫哥哥'长'凌赫哥哥'短的。"
张凌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那时候像个小尾巴。"

"现在不是小尾巴了,"
许爸爸意味深长地说,

"是个大姑娘了。"
张凌赫的手指停在棋子上,抬头对上许爸爸探究的目光。

"凌赫,"
许爸爸直接问道,

"你现在是在追求小韵吗?"
张凌赫深吸一口气,放下棋子,坐直身体:

"是的,叔叔。我非常认真地喜欢知韵。"
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虽然中间有些...复杂的情况,但我已经解决了。"
许爸爸沉默地观察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小韵从小就有主见。她妈妈和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他重新摆好棋盘,

"再来一局?"
张凌赫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荣幸之至,叔叔。"
当许知韵从厨房出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爸爸和张凌赫专注地下着棋,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张凌赫抬头看见她,眼神温柔得让她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