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区门口,张凌赫停下脚步:
张凌赫“就送到这儿吧。"
他转向许知韵,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清晰,
张凌赫“明天有空吗?带我去看看小时候常去的那家冰淇淋店还在不在?"
这不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邀请,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约会请求。许知韵听出了其中的差别,心跳加速。
许知韵"还在,"
她轻声说,
许知韵“草莓味的还是最好吃。"
张凌赫笑了,那是许知韵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张凌赫“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
张凌赫“对了,补考不用担心。以你现在的水平,及格绰绰有余。"
许知韵"如果我没及格呢?"
许知韵忍不住问。
张凌赫"那我们就再补一个寒假的课。"
张凌赫眨眨眼,转身走入月色中。
许知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胸口涌动着一种奇妙的情绪——像是重逢,又像是全新的开始。
雪花又开始飘落,一片冰凉落在她的脸颊上,却浇不灭内心燃起的那团火。
雪又开始下了。
许知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衣袖口。
时钟指向九点四十五,距离张凌赫说好的来接她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已经换了三套衣服,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不过分打扮,但也不至于太随意。
许妈妈"小韵,凌赫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许知韵深吸一口气,抓起羽绒服下楼。
张凌赫站在客厅里,正和父亲聊着什么,今天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灰色大衣,整个人挺拔得像棵雪松。
见她下楼,他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浮现出那种让许知韵心跳加速的浅笑。
许妈妈"外面雪大,多穿点。"
母亲递给她一条红色围巾,
许妈妈"你们去哪儿?"
许知韵"就...去老城区转转。"
许知韵含糊地回答,不想当着父母的面提冰淇淋店的事。
张凌赫适时地接过话头:
张凌赫"许叔,阿姨,我们下午回来。"
许妈妈"不急不急!"
母亲笑盈盈地把他们送到门口,
许妈妈"好好玩!"
一出门,刺骨的寒风就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许知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张凌赫却已经撑开一把黑色大伞,自然地往她这边倾斜。
张凌赫"冷吗?"
他问,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低沉。
许知韵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一条灰色围巾已经绕在了她的脖子上,还带着张凌赫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许知韵"我不——"
张凌赫"别逞强。"
张凌赫打断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围巾上打了个结,
张凌赫"小时候你就这样,明明手都冻红了还说不要手套。"
许知韵抿着嘴不再反驳,任由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们并肩走在雪中,伞下的空间狭小而私密,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张凌赫"那家店...真的还在吗?"
拐过一条老街时,张凌赫突然问道。
许知韵"在的,只是换了装修。"
许知韵指向不远处一个挂着"雪花冰淇淋"招牌的小店,
许知韵"老板还是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