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凌赫还是每节课都会点许知韵的名字，有时在开头，有时在中间，甚至有一次在下课前五分钟。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不得不全程保持专注，生怕错过自己的名字。

奇怪的是，高数课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张凌赫讲课条理清晰，那些令她头疼的公式在他口中变得生动起来。

她开始认真做笔记，偶尔还会举手回答问题——这在以前的数学课上是不可想象的。

周四下午，许知韵独自在图书馆复习。

摊开的高数课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她正为一个证明题绞尽脑汁时，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林小雨"看你这么用功，犒劳一下自己？"

许知韵抬头，看到林小雨笑嘻嘻的脸。

许知韵"谢啦。"

她接过奶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林小雨"知韵，你最近变了好多。"

林小雨在她对面坐下，

林小雨"以前上高数课你都躲在最后一排玩手机，现在居然主动来图书馆复习？"

许知韵搅动着吸管：

许知韵"只是不想再被当众点名出丑而已。"

林小雨"得了吧，"

林小雨眨眨眼，

林小雨"是因为张老师吧？

林小雨他确实很帅，而且听说才28岁就是博士了，超级厉害。"

许知韵差点被奶茶呛到：

许知韵"你哪来这么多消息？"

林小雨"全校女生都知道好吗？"

林小雨压低声音，

林小雨"他之前在国外名校做研究，因为家庭原因回国任教。

林小雨对了！"

她突然拍了下桌子，

林小雨"明天数学社团招新，我们一起去吧！"

许知韵"数学社团？"

许知韵皱眉，

许知韵"你疯了吗？"

林小雨"哎呀，据说有很多好玩的活动，而且..."

林小雨神秘地笑了，

林小雨"张老师是指导老师哦。"

许知韵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知韵"那更不去了。"

林小雨"求你了~陪我嘛~"

林小雨使出撒娇绝技，

林小雨"我都帮你答到那么多次了！"

最终，许知韵还是被拖去了周六的数学社团招新会。

活动在教学楼的一个小会议室举行，她和林小雨到达时，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大部分是女生。

林小雨"看吧，我就说很多人。"

林小雨得意地耳语。

许知韵正想反驳，会议室的门开了，张凌赫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干净清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张凌赫"欢迎大家来参加数学社团的招新会。"

他的声音温和有力，

张凌赫"我是指导老师张凌赫。"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张凌赫介绍了社团的各种活动，从数学建模比赛到趣味数学游戏，甚至还组织过参观科技馆。

许知韵不得不承认，他口中的数学确实比她想象的有趣得多。

张凌赫"最后，"

张凌赫环视全场，

张凌赫"我们这学期准备组建一个小组，研究数学在艺术中的应用，欢迎有兴趣的同学报名。"

招新会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填写报名表。

数学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