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门开启,王东旭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离开了李浩宇的家,回来的时候,扶贫碰瓷已经带着他的人进攻了。刘子毅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王东旭回答,不进双穿门了,为了大家可以过上好生活。
刘子毅猛地一拍土坯墙,墙皮簌簌落下:"糊涂!双穿门后头藏着金条洋枪,能让咱们拉起一支队伍!扶贫碰瓷那群土匪扛着汉阳造,咱们只有几把老套筒......"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刺刀刮擦声。窗棂外,扶贫碰瓷叼着烟卷,正用驳壳枪敲着门板。
王东旭伸手按住腰间的火铳,黄铜扳机被手心焐得发烫:"还记得西街粮店那场大火吗?他们抢光粮食还烧死了掌柜的女儿。"他扯开衣襟,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烫伤——那是去年帮乡亲抢回救命粮时,被土匪泼的滚油。
刘子毅盯着那道伤疤,喉结动了动。突然,他扯下墙上的破红旗撕成布条:"把煤油浇在房梁上!"转身又踹开地窖,搬出几坛老酒:"老赵头送来的女儿红,今儿当汽油使!"
外头响起踹门声时,王东旭把最后一把干草塞进墙缝。扶贫碰瓷踹开房门的瞬间,火铳喷出的铁砂擦着他的帽檐飞过。刘子毅点燃的布条顺着酒液烧向房梁,整间屋子顿时化作火海。土匪们慌乱后退,却见巷口涌出数十人影——是拄着拐棍的老汉、握着菜刀的妇人,还有举着红缨枪的娃娃。
王东旭看着人群中颤巍巍端着火盆的李婶,突然想起双穿门后那座金碧辉煌的洋楼。此刻漫天火光中,李婶布满老茧的手正把滚烫的炭灰泼向土匪。他握紧火铳,对着夜空扣动扳机:"这世道没有捷径,想活下去,只能自己守着自己的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