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戏尘拿着自己的行李,与那一叠的银票,走出了黄家。
《有极》原本,现在就在三清观内放着,而且自己见到了抄本,从理性角度来看,自己因将抄本找出且毁去的,多一份抄本,不外乎就有一住位会这种功法的人,自然,三清观多了一位不知敌友人。
但他是收了黄家钱的,何况三清观善名在外,自己若拿了钱,还将经书毁去,那不是自己败坏自己的名节吗?
张戏尘不再多想,就当没发生,大不了见了师父后,与他说一声便是了。
去集市上买来一匹快马,现在因为搞钱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务必要快马加鞭,将时间赶回来,万一因为自己送信晚了,耽误了事情,那就完了。
买到马,张戏尘才发现,自己似乎不会骑马啊!只得牵马出了北门,没了人流,张戏尘在十余次的被马甩飞,摔了无数狗吃屎,终是学会了骑马,一路快速北上。
出了洛阳,打听了一下去往北京的道路,一位中年儒者指引了有一条较为近的小道,张戏尘直接纵马行去。
在马行出了约有百步的样子,一根绊马索突然从草丛中绷出,张戏尘刚学会骑马不久,根本未能闪开,当场人仰马翻,滚倒在地。
只听的边上密林中一声赞叹,道:
“管军师,好谋划!”
随后掌风径直袭向了张戏尘的天灵盖。
张戏尘被一跤摔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掌风袭来,只来得及偏开一半,肉掌带着一股子真气直接按在了张对生左膀之上。
一声清脆的骨碎的伴着张戏尘的痛呼声响起,一个照面之下,张戏尘就被来者击碎了左肩。
忍痛着爬起身来,右手反抖抽出“残刃”,回睛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者正是昨日被自己击退的黑灯教徒,不知如何预判自己来的此地,偷袭与己。
一阵清朗的笑声从深林再次响起,似位中年人应道:
“峰涛兄谬赞了,略施小计罢了,你想他不与他师父同归三清观,现在外的五位三清道长只有“赤离”一位,且在北京,那这小道士不找他找谁?若是去找赤离,那定去北京,那就只能走这条道了。”
话音落地,那声音的主人从深林中转了出来,一位中年儒者,神情间对于自己算计张戏尘颇为自得。
走出后看着张戏尘,笑着道:
“小兄弟,这条路好不好走啊?”
张戏尘现在左臂是奇痛难当,咬牙硬扛,懒得理会这给自己指路的中年儒者,暗自思索着突围而去的方式。只是现在马匹倒地不起,甩开三人又难上加难。
而那黑灯教徒似是半刻让他喘息的机会也不给,第二次双掌再次袭来。
张戏尘只好凝神迎敌,再次的催动了“锋影”。
见张戏尘又出这招,那黑灯教徒对着边上的中年儒者叫道:
“管忠人,出力助我!”
那人应了前来,无数道银影剑锋在他眼中,似是被慢放了一样,挥出右手,只是弹出了中食二指,“啪”的一下夹住了剑锋。
张戏尘对此大吃一惊,没想道有人如此轻松就能看破了“锋影”,但手下动作不慢,左手摸出两张黄纸,真气引动下,直接甩向二人。
但在甩出时,左手手臂处传来剧痛,甩的是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对那中年儒者与黑灯教徒构成半点影响。
张戏尘所性松开了手中的残刃,只听“啪,啪,啪”三声脚步踏地响,身子已然来到中年儒者面前。
正是所悟的三招中的第二式,“残离步”
故名思义,这种步伐能让距离在脚下如同残了一般。
但美中不足的是,对于真气消耗极大,以张戏尘现在的实力,七步就已封顶,且声音巨大,不适合用来跟踪。
中年儒者只见残影一闪,就来到了他的身前,张戏尘扬起左手,手拈了个剑诀,聚气于指尖,化有形为无形,直接点向了中年儒生的“膻中”大穴。
这一招已经蕴含了《无象》的有无互换之道,若要完全施为,那中年儒者自然抵挡不住,但张戏尘的左臂已经重伤。
中年儒者右手夹着剑锋,自然无法动用,左手运气化为罡气,护住手掌,一掌就将点向自己的双指荡开。
一下档开后,顿感不妙,右手化掌隔开了双指,双手都已无法动用,现下面前真是空门大开了,而张戏尘的右手尚能使用,且是未曾受伤。
那边上的黑灯教徒自然也看得明白局势,电光火石间,来不及救援,中年儒生被张戏尘一掌按在胸堂。
PS:作者近期期末复习忙的一批,实在没时间更新了,百忙之中仓促赶出一篇。还请多多包涵。
PS:跑路去了,886~
PS:又跑回来了。但这本书自己感觉剧情又些炸了,以后再看吧,现在反正是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