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认出,张戏尘倒也不觉得有甚奇怪,那种黄纸前文便有道,是三清观独门特制,其他门派并无这种东西。
张戏尘应道:
“正是,大胆孽畜,还不速速受降!”
说着,挺剑再刺,剑尖快要刺中时,张戏尘手中真气一震,直穿到剑柄,剑身,剑尖。
剑身与其尖顿时狂抖,如同枪招中的“金鸡乱点头”一般。
这招便是张戏尘几日悟出了三招之一,张戏尘取名为“锋影”
从那教徒的视角来看,本来直直刺来的剑锋一个抖动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难以捉摸,到底是要刺向自己身上的哪处。
既然难以防备,那就不防了,干脆就将剑打断,看你如何刺死我。
教徒运气于手掌,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向那团残影。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还未触及,一团寒光影子闪过手心,“扑”的一声,划破长袖。
血色瞬间洇染,教徒手已多出了道伤痕,只差几寸,动脉就要破开,若是动脉被割破,教徒想自己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一下非同小可,教徒后退数步,喝道:
“你们三清观已经夺得了《有极》原本了,何苦与我们争这本抄本?”
张戏尘一愣,财宝道人自然是知晓《有极》与三月前在洛阳也就是在当地发生的夺经事件。
虽然最后被自己门派所拿,但那明竹道长迫于压力之下,留了抄本在此。
最后不知落到谁手里了,难不成在这儿?
回过神来,刚才方就刚吃愣神的亏,反正原本在三清观不可能丢,眼下把此人弄死,拿钱才是真理。
于是手上舞了两个剑花,运起“锋影”再次攻去。
教徒边打边退,额头冷汗直冒,又是急喝:
“你是三清观哪位道人的门下?”
张戏尘攻势不减,道:
“你还不配知晓!”
“难不成是打着三清观名号招摇撞骗的?连自己师尊的名号也不敢提!”
张戏尘终是只有十五六岁,一激之下脱口而出:
“我乃财宝道人门下,才不是什么骗子!”
说着,攻势再次加快,似是被气的。
想不到那教徒却说道:
“你放屁,财宝道人门下并无徒弟,你忽悠谁呢?”
张戏尘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财宝道人第一个弟子,可谓是亲传大弟子,才入门三月,江湖上哪有人知晓啊!于是道:
“我乃财宝道人的首徒,你孤陋寡闻,莫要信口雌黄!”
不料那人听了后,直接一下子跳上房屋顶,远遁而去。
张戏尘还欲追上,只听边上已有人声响动,想来黄家人听到动静,已经赶了过来,估计已经尽数围在墙外,只好作罢,反正那人已走,任务也算完成了,只是……有些事,定是要找那黄文聊聊的。
向着墙外的黄家人大喝道:
“没事了,进来吧!”
话落,院子大门被推开,众人纷纷走了进来。
为首便是黄文,黄文有些急的道:
“道长,我女儿没事吧。”
“受了些惊吓,应该没事儿,那‘恶鬼’已经被我赶走了。”
张戏尘“恶鬼”二字稍稍加了点重音,有些意有所指的看了黄文一眼。
而黄文呢,只关心着女儿的安危,见刚刚就已抢进去的内人,出来后,报了自己女儿的平安,这才松口气,回道:
“道长刚才说了些什么,在下方才关心女儿安危,两耳不闻,多有得罪。”
说着,还向张戏尘施了一礼。
张戏尘面色有些复杂的看这他,沉思片刻后,道:
“黄家主,有些事,人多终不便向告,还请找个稍僻静点的地方。”
黄文顿时会意,找了处空房,喝退下人后,亲自起身为张对生倒了杯茶道:
“无尘道长,请。”
张戏尘在一番打斗后,嘴巴实为是干了,便一饮而尽。
PS:十万了,哈哈哈哈哈。本作者值得纪念的一天。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