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戏尘现在十分郁闷。
不单因为师傅昨日给他买了一把破剑,更是因为昨天来了个小道。
那小道士也就是三清观的,是渡坎道人门下弟子,道号:华明。
这位刚上来就塞给师傅一封信,师父看后眉头紧锁,忙又写一封,交给了自己,让自己去送给在北京城的离火师叔。
财宝道人说完,就直接跑去三清观了。
但是财宝道人临走前或是走的太快了,连路费盘缠都没给张戏尘留……
张戏士怀中就只留下了几枚铜钱 ,三个月来吃喝不愁,没银子了就找师父要,反正师父在扬州的产业日进斗金,也没有攒钱的心思。
于是乎,就成了眼下这幅样子
摸摸背后的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道袍与几件法事用具,外边,还栓着昨日刚买的破剑。
师父还给那破剑找了个剑鞘,倒也合适,张戏尘在上面刻了两个字
“残刃”
倒也符合那把剑的个性了。
这时,张戏尘感饿中饥饿,进了一家面馆,点了碗“扬春面”用尽了最后几枚铜钱。
但说是什么“扬春”实则则就是一碗光面上做几点葱花罢了。
一边吃着面,一边思考着如何又赚钱。
这时,一人忽然从背后拍了拍张戏士的后背。
张戏尘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向那人,只见一位下人打扮的人正站在身后。
见他转头,那人深深施礼道:“请问您可是三清观的道长?”
张戏尘一愣,寻思这年怎么是个人就能看出自己是三清观的。
正欲开口应下,那人道:
“昨日铁匠铺买剑之人,不知可是道长?”
张戏士顿口明白,估计是那掌柜的泄露而出的,但也无所谓,开口道:
“正是在下”
那个人不禁面上一喜,再次躬身道:
“请教道长法号,与道长的师父哪里去了!”
张戏尘站起身来,打了个稽首,回道
“小道法号无尘,我师父昨日出了洛阳,要事归三清观去了。”
下人皱了皱眉,随之又忙展开,在张戏尘惊异的目光中,一下子跪倒在地,哭道:
“请道长救救黄府吧!”
这一下搞的动静不小,面馆里不少人都回首向这儿看来,见一个人给一个道士下跪,不禁互相低声私语起来。
张戏尘被他这一下闹的有些不知所措,什么玩意救黄府,黄府怎么了?于是双手将那人拖起,问道:
“什么情况,将事情说清楚了先,不然,我可受不起这大礼。”
于是乎,那人便一边抽泣着,一边将事情道来。
原来,约十天前,黄府小姐黄佳月的一个贴身丫鬟死了。
死的非常突然,但身上看不出半点死因,年纪也不大,只是能看出,死时惊恐无比。
一个丫鬟死了也没人在意些什么,府里也只是当突发恶疾了,黄佳月与那个丫鬟算是有些感情,给了其父母一笔不少的银子。
本来事情就这么完,可谁知,第二日,平日一直与人和善,一脸笑眯眯的刘厨子却突然去了。
死时与丫鬟一模一样,同样看不出死因,同样的满脸惊恐。
黄家家主黄文,自然也知道了二人之死有些蹊跷,但他一介商人,感到有些不对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所在。
派人送了笔白银给家人,草草的埋了,且按住了信息。
三日又死了一人,是一位下人,这次消息是再怎么也拦不住,压不了了,顿时黄府众人,人人自危。三日连死三人 ,众说纷纭,谣言层出不穷。
先是有人说是什么得罪人了,但黄家素来友善,从未得罪过人。
又有人言是有瘟疫在府中传播,于是请了几位名医看了,结果呢,府上的人都是健康的很啊。
这就奇了,到底是为啥呢?
第四天,又有人死了。
PS:补上昨天欠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