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 "第一次,和你第一次。”"
陈阿娇确实也没有对宫远徵说谎,真的是第一次,只不过是和他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宫远徵嘴角这才微扬起来。
陈阿娇:" "好了,现在该徵公子你回答我的话了吧。""
陈阿娇:" “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是不是喜欢我了?""
陈阿娇向来都是打直球和明牌,她本来以为会再次得到宫远徵害羞的眼神,只是现实和她想的有些差距。
没有想象中害羞的眼神,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宫远徴:" “真的是傻瓜吗?”"
宫远徴:" “你猜猜我喜不喜欢你。”"
答案不明而喻,陈阿娇得逞般的勾起嘴角。
只是下一秒,宫远徵低沉的声音又在她耳旁响起。
宫远徴:" “只是我不喜欢你一直叫我徵公子。”"
陈阿娇挑眉笑着。
陈阿娇:" “宫门里的人不都是这么叫你的吗?”"
宫远徴:" “但你现在和他们不一样。”"
宫远徵有些郁闷的说着,他也不是对哪个女子都这样温柔的。
陈阿娇:" “那我以后叫你远徵,你叫我南衣姐姐怎么样?”"
宫远徵都提起了,陈阿娇也乐呵呵的提着自己想要听到的称呼。
听到“姐姐”两字,宫远徵眸色深了些,目光在她未褪情潮的脸上扫视着,随即勾起嘴角。
宫远徴:" “你觉得姐姐和弟弟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吗?”"
宫远徴:" “而且我也不想只当你的弟弟。”"
陈阿娇被问得耳红,但还是嘴硬说道。
陈阿娇:" “但你比我小这是事实啊,我年岁担得起这声姐姐。”"
宫远徴:" “那你是想以后在这种情况下,我都在你耳边唤你几声姐姐吗?”"
陈阿娇皱起眉头嘟囔着。
陈阿娇:" “为什么一定是在这种情况下……”"
宫远徵刚想开口回答,紧闭的屋门外却突然响起叫唤声。
上官浅:" “有大夫在吗?”"
上官浅:" “有大夫在吗?”"
是一道听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声,忽然被打断宫远徵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
被他压在身下的陈阿娇虽然没看到人影,但光听这声音也认出了是谁。
是上官浅。
让陈阿娇有些没想到的是,她上次都没帮她们当替罪羊,这上官浅居然成功活了下来。
陈阿娇回想着这段剧情,似乎上官浅是特意来找宫尚角的,可是宫尚角现在根本不在这里。
为了不被上官浅撞见她和宫远徵这一幕,陈阿娇有些着急的用手锤了锤宫远徵的肩膀,示意他现在就起身放开自己。
只是她越这样要离开,宫远徵越会起叛逆不离开。
——
宫远徵一把握住了她在作乱的手,轻松的按着手腕重新抵在卧塌上。
他倾身压下,两人之间距离近到连呼吸都没规律的缠绕在一起。
阴影倾刻覆盖在两人眉眼之上,来自宫远徵身上的药草味愈发浓郁,浓郁到占据着她每一刻呼吸和神经。
在阴影中,他湛黑的双眼更加深沉,里面盘旋着许多意味不明的情愫。
他伏在她耳旁,唇瓣随着唇齿张合的动作,微微摩擦过她发热的耳骨。
宫远徴:" “姐姐怕了吗。”"
有些恼火,陈阿娇下意识瞪了他一眼。
只是这软绵绵的刀眼,在宫远徵眼中连威胁都算不上。
宫远徴:"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