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透附中的红砖墙时,我蹲在排水沟旁,指尖捏着半枚沾血的校徽。银质边缘刻着“重点班”字样的浮雕,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就像三小时前张昊惨白的脸——他被人打断腿时,校医推着担架车碾过这条碎石路,血迹在沥青上拖出长长的暗红色轨迹。
晚自习预备铃突然炸响,惊飞了梧桐树上的乌鸦。我把校徽塞进校服口袋,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拐角处几个染黄发的男生斜倚着消防栓,其中一人用棒球棍有节奏地敲击墙面,发出“咚咚”闷响,像是某种危险的暗号。
“诸葛墨渊!”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胜抱着篮球撞开侧门,运动服后背洇着大片汗渍,“听说高三的‘夜枭’今晚要堵你?”他的喘息声里混着不安,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上下滚动。
我低头检查书包侧袋里的弹簧刀,黑色刀柄被捂得发烫。自从上周张昊在这条巷子里出事,我的储物柜里就多了张字条:“多管闲事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此刻晚风卷起落叶擦过脚边,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像极了那天急救车远去后,巷子里迟迟散不去的味道。
下课了,我把弹簧刀塞进口袋,走进了那条小巷,巷子里几个蹲着的男生抽着烟,看见我来了,为首的黄发青年向我走来。我认识他,他是陆沉,是高三“夜枭”组织的一个头目。他走过来嚣张的说道:“诸葛墨渊,你tm的挺有种啊,张昊的事你都敢查。”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易拉罐的声音惊动了旁边的野猫。
“我问你,张昊的腿怎么断的!”我毫不畏惧道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件事你要是在敢查下去,你的腿也差不多要断了。”陆沉凶狠的说道
“陆沉,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就是跟了老狗杜宾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道。
陆沉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凶狠的说:“你要是他妈的在逼逼老子,打死你!”我被他这一脚踹到了地上,此时我的怒气也上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陆沉脸上,陆沉也没料到我这么刚,居然敢打他。他怒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揍他!”身后的几个青年立刻动手,他们甚至连武器都不屑于用,拳头劈头盖脸的砸在了我的脸上,身上。
我本来长的就很高大,身体也很结实,不至于被打的还不了手,我从口袋中掏出弹簧刀猛地刺向其中一个人,那个人没想到我带了弹簧刀躲避不急被刺伤了胳膊。其余几人见状立马后退。
陆沉眼神冰冷的看着我说:“你完了!”说着让剩下的几个男生拿起来了钢管,那几人凭借着钢管的长度把我打的节节败退。
我被陆沉一脚踹在地上,几人拿着钢管,朝我身上招呼,我被打的意识模糊,马上昏倒时。
秦胜和平日里关系很好的让拿着钢管,甩棍赶了过来,秦胜怒吼一声,用钢管把一个男生打倒在地,其余几人也迅速动手把剩下的人放倒在地,秦胜把我拉起来,搀扶着我迅速离开现场,其他几人见状也迅速离开现场。
秦胜把我送到医院,给我找了医生,医生给我的伤口做了处理,才算完事。
闻着附近的消毒水味,我知道真正的纷争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