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时候回忆起来,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当时很不清醒,但是两个人都默认了这层关系。
他不会过问杀手先生的任务,不会去查杀手先生的行踪,只是在杀手先生来到他的房子里时,一起共赴缠绵。

(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总是来得那么晚,我都要睡了。
那就睡觉。


怎么?真不做?
你累了,不做。


(哼笑一声)来吧,反正也没什么睡意了。
两个人的感情应该是在床上逐渐升温的,他想。
杀手先生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第二天桌上也总是有一份为他准备好的早餐,尽管每次他都累得快中午才起,不过后来在床上和杀手先生说过此事之后,午饭也会一并出现在桌上,还用保温桶装着。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起来竟然还能看见你。
今天没有接任务。

两个人一起吃晚饭,杀手先生主动拦下了洗碗的活。
他就在餐厅看着杀手先生在厨房里忙碌,穿着居家服的人被衣服削去了身上的杀气和压迫力,不似床上时强壮身躯带给他的压迫感。
杀手不喜欢失去掌控权,两人都一样。
但是杀手先生一直觉得,他被给予的信任有些过头了。姿势上的上位和控制的动作,那个人都没有反抗过。

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低头的。(笑着靠在他肩上)杀手先生低头,我可舍不得。
……

他从来没打算隐瞒过自己的颓丧,所以杀手先生也很快就知道了他有抑郁症。
为什么?


什么?
抑郁症,怎么回事?


没事啊,很常见的桥段,原生家庭的不幸罢了。

……
虽然说得轻松,但他发现杀手先生好像是听进去了,平时陪伴他的时间也更长了。
有一回,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探:

对我这么好,我可不会知足的。我可是会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的。
作为床伴,他的话越界了。
但是杀手先生看着他,很认真,但并没有说什么。
嗯。

他搞不清楚那个嗯是什么意思,偏执地想:
【没有明确拒绝我,那就以后都不要拒绝我好了。】
不过幸好,他的偏执没有反噬他。
一个平常的夜晚,杀手先生风尘仆仆来到他的房子里,给他戴上了戒指。
打量着手上的戒指,他笑问:

这算是对我求婚了吗?
算,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出国领证。


行啊,杀手先生的名字要跟我出现在一个本子上了呢~
嗯。

后来如何呢?

当然是幸福的生活啊。

两个疯子的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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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骨子里都是疯的,他自暴自弃式地将自己全权交给一个陌生人,包括性命,杀手先生愿意和这个身份不明,态度不明的尽管救过自己的陌生人成为床伴,又成为一辈子的恋人。

至于两个人最后能不能长相厮守这个问题,当然是能的。当杀手在生活里给自己种下了一颗种子,他们绝对不会让这粒种子最终死掉的。
嗑疯了!给我狠狠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