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
璟王府内,静谧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璟王端坐于桌前,手中握着阿璟递来的信笺,目光却游离在纸页之外。
皇都前两日的风波仍历历在目——赵家数名官员接连遭弹劾,朝堂震动;而张家亦未能幸免,长媳不幸坠湖,一尸两命,令整个家族笼罩在哀恸与惶恐之中。
这些纷乱的景象在脑海中交织翻涌,他眉宇微蹙,似有所思。
片刻后,他提笔疾书,字迹沉稳有力,将心中所虑尽数化作墨痕。
写毕,唤来侍从,语气平静低声吩咐将信送往渔郡。
天权殿内,裴千昱展开一封来自渔郡的信笺,那是姐姐的笔迹。

他等了这么久,总算等来了她的消息。信中还提到,那边有位年轻的小将军,与他颇有几分相似。
裴千昱轻哼一声,喃喃自语:
裴千昱“哼,才不像呢,朕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然而,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渐渐黯淡下来,头也低垂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裴千昱“若是没有那些过往……或许我也可以做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吧。”
思绪飘回朝堂上的纷争与权谋,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孤寂。
若有姐姐在身边,可她终究不在。
裴千昱攥紧了信纸,眼中却透出坚定——总有一天,姐姐会回来的。
那时,这皇都大概才会真正安稳。
随后,他缓步走到桌前坐下,提起笔准备回信。
心中似有千言万语涌动,每一句话都想倾诉,却又觉得难以尽述。
待落下最后一笔时,案上竟已摆满五六封写好的信件。
裴千昱轻轻挥了挥手,四象卫之首孟章悄然推门而入。
裴千昱“将这些送去渔郡。”
他沉声吩咐道。
孟章恭敬地接过信,低头应道:“是,属下告退。”
话语间,人已转身消失在门外。
与此同时,绣罗坊、醉逢楼和宝云轩也一齐送消息去往渔郡。
与此同时,绣罗坊、醉逢楼与宝云轩也纷纷遣人快马加鞭,将密信送往渔郡。
三家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场无声的角逐。信笺在疾风中飞驰犹如暗流涌动。
—魏侯府—
魏劭一早便起身去了衙署,裴璟安心念一动,想着准备些糕点,稍后送去衙署给魏劭。
正思索间,翠云推门而入,手中捧着几封信笺,
翠云“郡主,皇都来的信。”
裴璟安抬眼望去,见信件叠得厚厚一沓,不禁愣了一瞬,
裴璟安“怎么这么多?”
翠云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略带几分尴尬地说道:
翠云“是皇上……给郡主回了五六封。”
裴璟安轻笑,
裴璟安“那就先看阿弟的吧。”
她一封封拆开,信中尽是关切之语,或夹杂些朝堂纷争的闲话。
父亲的来信中还提到,南郡的郡守年事已高,即将退任。
这消息来得倒是凑巧,恰好前两日让执明派去人选,此人对水利修建颇有见解,正是南郡眼下所需的人才,若能顺利接任郡守,必对当地民生大有裨益。
绣罗坊的盈利竟比预期多出两成,倒是令人欣喜。
至于赵家与张家,局势岌岌可危,大厦将倾的迹象隐隐显现。
耐人寻味的是,崔家六郎已离开皇都,似有向幽州而来的迹象。
裴璟安眉梢微扬,
裴璟安“这倒是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