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将斑斓的光影洒在铺着白玫瑰的甬道上。林晚攥着珍珠缎面手捧花的指尖微微发颤,耳后别着的铃兰在暖风中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沈言站在圣台前,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缓缓走来的身影,喉结滚动着咽下紧张。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神父话音刚落,沈言便小心翼翼地掀开林晚的头纱。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那个雪夜,他曾亲手撕碎她眼底的星光;而此刻,那双眼睛盛满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溺毙。他俯身时,林晚踮起脚尖主动迎上,教堂穹顶的管风琴声与宾客的掌声里,交织着彼此绵长的心跳。
婚宴设在临江的玻璃宴会厅,暮色将江面染成蜜金色。沈言悄悄牵起林晚的手,带她走到露台。夜风掀起她婚纱的拖尾,像打翻的月光流淌在木质地板上。“还记得大学时我们在操场看星星吗?”沈言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当时我就想,如果能娶到你,一定要把银河摘下来给你。”
盒子里躺着一对铂金对戒,戒圈内侧刻着他们初遇那天的日期,主钻周围镶嵌的碎钻组成星座轨迹。林晚的眼泪砸在钻戒上,晕开一片璀璨:“原来你早就把承诺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里。”沈言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低头亲吻她泛红的眼眶:“以后每颗星星都归你管。”
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时,林晚的手被塞进一束香气馥郁的捧花。转身看见伴娘团里笑闹的闺蜜,还有父母欣慰的泪光,恍然惊觉曾经千疮百孔的爱情,早已在时光里蜕变成坚不可摧的铠甲。沈言的掌心覆上来与她十指相扣,他们踏着玫瑰花瓣走向人生新阶段,身后宾客抛起的彩带在空中交织成网,将所有遗憾与错过都定格成序章。
当夜,沈言抱着熟睡的林晚走进布置着小彩灯的婚房。床头相框里夹着他们的校园合照,照片边缘还留着当年被泪水晕染的痕迹。他轻轻吻了吻她发顶,在月光里轻声说:“从校服到婚纱,原来命运早有安排。”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将这对爱人的剪影印在贴满囍字的玻璃上,如同永恒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