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能不能弥补一点遗憾呢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我的团长我的团同人文 

第二章

能不能弥补一点遗憾呢

预警:有原创人物,cp仅有烦醉和迷慈,江昭是士兵突击中的女队员,意外穿越到我的团长我的团里。 以烦啦为主视角。

对江昭身份的询问很简单,或者说她回答的很简单。

“所属军队?”

“保密”

“身上的军装是你们部队发的?”

“捡的”

“那把被你埋进地底下的枪哪来的?”

是的没错,她刚刚把我们都好奇的,开枪声音极小的枪拆开埋进了地里,据她说是因为没子弹了,用不了了。

“捡的”

“那你这背包还有里面的东西哪来的?”

“额……捡的”

或许她自己都觉得离谱和尴尬,回答微微加了个停顿,但台词一点没变。

我嘴角一抽:“您老人家这嘴里怎么奏(就)是不能冒出句人话啊,您怎么不说您自个儿是被捡的呢?”

即使她是女的,即使她之前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客气,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可她丝毫不在乎,弯腰蹲在我面前,

“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们。”边说边扮出一副吓小孩的动作。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朝死啦死啦喊:“您奏这么把这不明生物收了啊?”

“那不然呢,人家可厉害着呢”

从河谷到机场的路上,我们又与日本人打了几次,中途收了不少溃兵,我们的队伍从两纵变为了三纵。

死啦死啦说的没错,江昭的确很厉害,她有着极高的军事能力和素养,无论是射击、格斗、体能,心态,反应能力等,她都是顶尖的。

她注意到了我的瘸腿,用酒精帮我消毒并用新的绷带包扎好,在这个磺胺都罕见的时代里,她的毫不吝啬不能不让我感动。

闲时她就摘路边的野花编成一个小小的花环,放在那些死人身上。死啦死啦也加入了她的行列,不过他不会编花环,于是就把花瓣扯下来,撒在死人身上。

他们都极其敬重死人,但我知道他们是不同的,在死啦死啦眼里我们全是长了腿的炮灰,他会让我们死九十九次,还会问为什么不凑够一百次。江昭和他不一样,我说不出哪不一样,但我觉得她至少认为我们不该死,她想让我们活着,很想很想。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军队能培养出她这样的军人,至少虞啸卿的精锐们做不到,国外也很难做到,这也使她的来历更加神秘。

但在这样一个上一刻还乐呵着和别人交谈,下一刻可能就挂了了的环境里,没人太在意这些。

机场是死啦死啦打得比较损德的一战,虽然人数占优还是背后偷袭,他连日军的两个小队都不想正面刚,于是战争就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我们轻而易举的占领了机场。

如果我们在五年前,甚至十一年前就这样打仗,我心中自有少年**在。但它晚来了好几年,我已经成了个年轻而又苍老的男人。

言国之老少先言人之老少,年轻而苍老的我,年轻而苍老的我的祖国。

那个黑皮的、赤裸的中校冲在兵油子堆里怪叫和射击,他真是不像一个中校。

江昭在死人堆里搜索着食物、子弹等物资,她头一低,忽然吐了起来。

这真是出乎我们意料,根据她近日的种种表现,我们都以为她上过很多次战场且已经习惯了战场。

死啦死啦过去查看她的状况,他们交谈了很久很久,久到夕阳西沉,夜色与雾霭缓缓降临。

远处机场另一边晃动着人影,隐约响着鼓点,一小队英国军人整着队,踏着小碎步,他们中的老绅士指挥官闲庭信步一般,右手打太阳伞似的打着一面挂在竹竿上的小白旗。

他们心安理得的来到他们认为已经失守的机场,心安理得的向想象中驻守在这里的日军投降。

我们用半个小时解了机场的围,却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向我们所谓的盟军解释清楚我们是**军队,这还是在有我和江昭两个精通英语且具有正常表达能力的人的助力下,不然只会更久。

我们的盟友宁可向日本投降,也不愿意相信他们被**军队搭救了。

我清晰看见江昭额角的青筋在暴跳,她眼睛里的怒火几乎可化为实质,这几天她已经和我们熟络起来,讲话也不在那么客客气气。

“这群脑子缺跟弦的玩意儿应该先在学校把口语表达学好,最起码能听得懂人话,再去医院把脑抽和神经病治好,最后再来和我们交流。”她咬着牙说,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我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她,毕竟这队伍里损嘴能和小太爷我比的实在少之又少,死啦死啦那个货算一个,她也算一个。

我正要加火添油,持续输出,却听见一声响亮的---“三米之内”,不得已,我向那位精力过剩的、不知真假的团座走去。

我的腿虽然已经消毒包扎,但烂肉还在那里,疼痛也还在那里,我将脚步放慢了一些,一个人扶住我,扶我的是郝兽医。老头儿一脸苦笑:“救了整座机场,你觉得荣幸吗?”

“我不觉得荣幸,一点儿也不觉得荣幸”

“你们都能教会英国佬分清日本人和**人了,你们真了不起,我想给你们升官啦。”

我斜了死啦死啦一眼,我不想跟他说话,但我愿意跟兽医说:“就算咱们真救了整个快被英国人败光的缅甸,英国人也不过觉得这是一场**猴子打日本猴子的战争,又愚蠢又自负,就好像我们以前被人分得七零八落,还嚷什么以夷制夷一样可笑,还有,我们说英国人败光了缅甸,这可只是他们的殖民地,我们呢……我们快败了我们自己的祖国。”

“你的想法真多啊”死啦死啦猛力拍了拍我。

我不理他,我发现这家伙在时想要说自己的话最好就是不理他。

“郝老头儿,我后悔来这趟了,我该安安静静在禅达烂死的。”

“传令官,我立马就弄个英国医生来治你的腿。”

我们两个各说各的,看似在交流,实则没有一句能搭上。

我怒从心头起,瞪着他:“我告诉你件事儿吧?”

“说吧,我啥破烂都收”

“缅甸这场战,我们输死了”

“我又不是为英国人打仗……”说完他就走了,拍着打着一言不发的迷龙,再不管我这边。

小小番外(感觉有点乱哈,将就看一下)

是江昭和死啦死啦交谈的内容

在后来和平的日子里,我曾询问过我的团长他们那时聊了点什么。

他说:“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江昭吐完以后的眼神透露着迷茫,那样的迷茫显然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军人身上。我问她之前难道没上过战场吗,她说上过类战,我问什么是类战,她说就是类似战场,杀人基本都是远程击杀,就算近身搏斗也没见过这么惨的景。我说你真是个取名天才。然后我们就各自发着呆。不知过来多久,她絮絮叨叨的讲着话,声音很小,我勉强听清了几句,

‘每天都在死人’

‘每天都有人死在异国他乡’

‘每天都有人暴尸荒野’

‘一千多伤员自焚在野人山脚下’

‘十万人里有五万人死在回家的路上’

……

随后她转头看向我:你们都惜着点命,未来的世界可好了,你们要是看不到就可惜死了。

我说:‘难喔,军人的命该留在战场上的。’

我轻声问她:‘我一见你就知道你和那些散兵油子们不一样,所以你这样一个坚定的人在迷茫些什么?’

她说:‘我以前在队里喜欢和战友们打牌,我们都叫捉老A,但其中一个战友从不参与,他说打牌没意义,我们问他意义是什么,他说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

‘我时常思考他口中的意义,按我喜欢的一个作家的话来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能创造这过程中的美好与精彩,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与悲壮。从不屈获得骄傲,从苦难提取幸福,从虚无中创造意义,直到死神和天使一起接你回去。】

‘我以前将其奉为我的人生导语,但我觉得这些话好像不太适合现在,国家分裂的痛苦缠绕在我们每个人心里,无时无刻,每分每秒,心里最重要的信念已经崩塌,我无法探寻生命的美好和精彩,也不能镇静的看着同胞一个个丧失生命,我甚至没有时间思考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我们每时每刻都面临着饥饿,面临着死亡。大部分人甚至不能认全“意义”两个字就死了, 他们没留下什么,没记住什么,浑浑噩噩的只为着填饱肚子过了一生,他们过得太苦,太苦了。’

‘于是传言中复杂的人生路线变得简单又清晰, 微微抬头就可以将彼岸一览无余。我只需要在这里,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会坚守在这里,直到生命尽头。’

随后我们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死啦死啦笑着,眼角都皱在一起,“你看看人家多有觉悟啊,我啥都没说呢,自己就把自己指导开了。”

我也笑着,心中是对往事的追忆。

他接着说:“那时我就知道她和我们的不同了,烦啦,你看你刚参军时候和她多像啊,只是你输怕了,所以你把和她一样的理想藏在心里,再不敢露出一点,但她有她的信仰撑着,所以直到最后也没有倒下,我没什么信仰,但我只想让事情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我一直为之奋斗,所以我也勉强撑着……”

我的团长和我讲了很久很久,久到夕阳西沉,夜色与雾霭降临。

上一章 第一章 能不能弥补一点遗憾呢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