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那尔特颤抖着嘴唇,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嘶哑“父亲…”话音未落,一滴温热的泪珠就沿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好疼啊…”他咬着牙,努力压抑着啜泣声。
埃尔斯特站在高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他的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面般冷漠,薄唇微启,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哦?你以为这样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吗?”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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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过去的我更帅气,还是如今的我更胜一筹呢?”埃尔斯特轻轻扬起手中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划过上面白发金瞳的年轻身影,侧头望向贝格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隐约透出一丝期待
“嗯……”贝格拉稍作思索,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味,“以前的您要更帅气一些,那种气质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高贵贵族,令人过目难忘。”
“噗,真是有趣啊。”埃尔斯特轻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贝格拉的鼻尖,“我本就出身贵族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却又混合着温柔
“嗯嗯,您最温柔了。”贝格拉轻声说道,一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埃尔斯特的肩膀,透着几分亲昵与依赖,埃尔斯特的肩头因这不经意的触碰而微微下沉,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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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稳稳地抵在维那尔特的下巴,埃尔斯特的目光如锐利的鹰隼般死死锁定对方,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与压迫:“哦,你就这点实力吗?”寒意顺着刀锋蔓延,空气仿佛因这无形的张力而凝滞。
“啊!”维那尔特猝不及防,被埃尔斯特狠狠一脚踹中,身体顿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扬起间,他只觉胸口一阵闷痛,狼狈地抬头看向对方,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埃尔斯特却神色冷峻,仿佛刚才的动作不过是随手而为
埃尔斯特冷笑着,一只脚狠狠踩在维那尔特的腹部,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攫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颅硬生生拉起。“连刀都拿不稳,废物二字简直就是为了你这种人量身定做的。”维那尔特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这份屈辱与疼痛吞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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