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喜欢你!
是的,他有千千万万高质量的好歌,古典摇滚电子抒情都是手到擒来,她偏偏就最喜欢听他的小甜歌。
毕竟生活已经够苦够累了,不来点甜的怎么行。
短短一首歌,不到四分钟就结束,根本不够回味。唐欢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心里有点不舍,可是她也不可能做些什么,只能接着往下听。
她听见汪苏泷又一次找乐队老师沟通。
他说:

这段再来一遍吗?
乐队老师都懵了,排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再来一遍。他问得也很突兀,没说哪里有问题,直接就是再来一遍。
虽然不懂,但还是配合他又完成了一次。到副歌那里,他提前做了暂停的手势,听在唐欢耳朵里就只有人声,没有任何伴奏。

好 好喜欢你

好喜欢你

好 好 好喜欢你
试了好几遍,听着像是在找key——反正唐欢是这么解读的,这不就是他要的效果吗?既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那样理解,那么她就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去解读,谁叫他含糊其辞的。
她假装不懂,敛着情绪接着听。
不过,唱歌之人当下的心情确实好听得很:那份按捺不住的悸动,随着歌声满溢出来,根本藏不住。
听得人心头也忍不住跟着雀跃。
多多训练结束,唐欢给它喂了水。这家伙跟猫待久了,也把自己当成猫,竟然学着太子往猫爬架上,踩一边蹦一边,连跳带爬地还真翻上第三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睡觉。
这只小腊肠连她都觉得厉害,除了担心它腰那么长会不会断以外,倒也没有别的顾虑,唐欢就没管,专心听耳机里的音乐。
下一首歌是她曾经在音乐平台听过的,末班飞行。

结束最末班的飞行,乘客只剩下我自己
这一首在外漂泊之人都能感受到共鸣的歌,然而再一次听,唐欢能感知到的情绪却不同了。
不是他的唱法,而是自己的心境,少了那点孤独。她仍然疲惫,仍然挣扎,但又多了一丝盼望。
今天彩排不如昨天顺利,不止体现在好几首歌重复唱过,就是时长也格外地久。久到唐欢下午的工作都做完,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要去吃晚饭了,他才刚刚结束。

好啦,我休息会儿要准备开演唱会了。
嗯。

开演唱会,就不可能再做通电话这种荒唐事了,唐欢什么也没说,轻声应下。
她沉默着,也不说再见。
每到这种时候,他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就多想,揣摩她当下的心思。是不高兴了,还是有什么原因心不在焉。

你...
他四处瞅瞅,走到了没人的地方,谁都看不见他脸上飞速变换的表情和乱晃的眼珠。
最后也没想到要说什么,只问了句嘘寒问暖的话。

准备去吃啥?
果然,她也能敏锐感知到他的变化,面上笑容变深。
不出去,煮个面就好了。


吃面啊...
脑子都不转了,还张着嘴巴在絮絮叨叨。

吃面挺好,昨天不是没吃上嘛。
嗯。

这声是故意。
他倒是没发觉,自顾自找着话题。

银角怎么样,晚上打个视频看看。
这句说完他安静下来,好像在期待她的答复。
在这呢,我的狗跟它们都学坏了,把自己当成是猫上蹿下跳。

其实银角的体重不轻盈,也不喜欢运动,很少像太子那样爬上爬下,她就是故意这么说。
虽然语气平常,汪苏泷愣是从中听出撒娇的意味。

是嘛,那是辛苦你了。
说完自己也笑,这句话他对她讲太多次了,怎么听怎么不真诚。
唐欢却不介意,反笑道:
怎么,你又要请我吃饭吗?


可以啊。
他一口应下,停顿过后又说:

你送它回来那天跟我去吃饭吧,带你吃点好的。
“吃点好的”,这个说法最近频频进入她的耳朵。
对她来说,他确实算得上北京的土著,没道理拒绝。
好。

聊到这里,已经晚上六点半,距离演唱会还剩下半小时。
汪苏泷立在门边,听到屋内嘈杂声中多了一道徐丹宁四处找人的声音。

我得去了。
去吧。

毫不犹豫的应答让他高昂的情绪骤然下降,嘴角也向下咧了咧。
等你结束打电话。

嘴角又扬了回来。
看银角。

刚刚上扬的嘴角凝固了。
她就是故意的,一句话大喘气分三段讲出来,害他心情起起伏伏,一会儿演唱会发挥不稳就是她的锅!
挂掉电话的汪苏泷气得直哼哼。

感谢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