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温小姐吧?”裴玉珩打开扇子摇了摇,等待着温垂棠的回答。
“我从厅里出来透透气,不想,竟迷路了,不小心闯了公子的院子,对不住。”温垂棠温柔地笑了笑。
“方才看温小姐在看杜鹃花?”裴玉珩嘴上虽说着杜鹃花,眼神却不曾离开过温垂棠的眼睛。
如果她敢知道,我就杀了她,长得一张漂亮的皮囊又怎么样,死了一样做花的肥料,也不过是让花开的艳一些,裴玉珩想着,心中动了杀念,多情的眼睛也淬了冷。
他动了杀念!温垂棠心中惊呼,这人还未曾知道她看到没有,就想要杀她,既如此,就别怪她不讲道理。
温垂棠缓缓走向裴玉珩,步伐坚定,眼神也锐利起来:
“这杜鹃花甚是好看,裴公子将它们养的很好。”
裴玉珩笑了,笑的阴冷,走向温垂棠:
“那温小姐知道用的什么肥料吗?”
两人走到对面,温垂棠生的高挑,但站在裴玉珩面前却才堪堪到他的肩头,裴玉珩与温垂棠同时出手,裴玉珩捏住了温垂棠的脖子,力度之大,像是要掐死她,掐的温垂棠喘不过气来,但温垂棠早已将手中三根毒针插入裴玉珩的手臂,毒素很快蔓延。
裴玉珩松了手,拔出三根银针,可毒素已经蔓延,拔出银针已是无用,裴玉珩抬眼看向地上正在咳嗽的温垂棠,咬牙切齿道:
“温垂棠,你给我下的什么毒!我倒是小瞧了你。”
裴玉珩话说的狠,哪里还有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外人面前温润如玉的裴大公子,在此刻褪去伪装,变得可怕,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依旧英俊,但眼神里不再是温柔,而是杀意与愤怒。
温垂棠缓过来窒息感后,站了起来:“呵呵,裴公子,你想杀我,就别怪我自保。”
温垂棠笑的疯狂,眼里却是冷漠,穿的素雅,与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符。
“没关系,中了毒,我一样能杀你,杀了你,我再去找解药。”裴玉珩瞪着温垂棠。
“不错的想法,但不出两刻钟,毒素就会蔓延到你的心脏,届时,你我都死了,到也不错,咱们呀,还能在黄泉路上做个伴,你说,这算不算一对苦命鸳鸯呢?”温垂棠摸了摸裴玉珩的脸,完全不是克己复礼的样子,轻佻又妩媚,“也不对,毕竟,咱们两个没有情,哼哼哼。”
见裴玉珩没有搭理自己,温垂棠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呢,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的,这样,你放过我,我为你解毒,好不好呀?”
裴玉珩的头上尽是汗珠,一咬牙,拉着温垂棠进了屋子,将温垂棠摔在塌上,冷冷开口:
“我们谈谈。”
温垂棠挑了挑眉毛:“好。”
“我放你走,你把解药给我,今日在这里发生的事,你不许说出去半句,若是说出去了,我就杀了你。”
裴玉珩忍着疼痛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温垂棠连忙站起身扶着他,将他安置在塌上,叹了口气: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