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惊呼道:“哎哎哎!这可是十八层塔顶啊!你不要命了!”他话音未落,低头望去时,李鹤归的身影早已隐没在翻涌的云海之间。洛尘眉头微皱,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傻小子,真是重色轻友!啧……”他摇了摇头,似乎对好友的行为哭笑不得。然而下一瞬,他的目光突然一凝——光芒闪烁间,一个精致异常的宝盒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辉。“嗯?这是什么玩意儿?”洛尘喃喃道,伸手将它拾了起来,指尖触碰到冰凉表面的那一刻,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悸动。
洛尘:“一个宝盒?嘿嘿,我的战利品!哈哈哈!发财了!”他看向宝盒里面都是金银财宝。
另一边,李鹤归稳稳地落在地上,一抬头,恰巧看见师尊缓步而来。他心中一喜,扬声喊道:“师尊!”沈幼楚闻声抬眸,待看清是李鹤归时,眉眼间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快步上前道:“你这小子,倒是福大命大,竟真能撑过来。”话音一顿,她的神色忽然微凝,语气中透出几分隐隐的担忧,“洛尘呢?他该不会……”尾音未落,却已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焦虑。
李鹤归:“没有没有,他也活着呢!师尊,你也真是的,对我们下死手啊!”沈幼楚笑了笑,道:“如果你们有生命危险,为师肯定不会不管啊!”
李鹤归:“好了,师尊,不说闲话了。求求您,快救救她!”沈幼楚问到:“她是?”
此刻,远处的草丛间隐着一道身影。他目光落在李鹤归怀中的江语婷身上,瞳孔骤然一缩,嘴唇微颤:“老……老姐?这……不行!”短暂的惊愕后,他神色骤然变得复杂,似是挣扎,又似是犹豫。片刻,他压低声音自语道,“我得去告诉爹!”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迅速没入草丛深处,只留下几缕摇曳的草叶,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历练塔。
洛尘:“哇,好神奇啊!这宝盒也能修复武器!还增强了!蓝微八阶了,不行,我得赶快回去了,让师尊给我们开办一个大大的庆功宴!想想就开心,嘻嘻!”
白鸟宗办务处。
沈幼楚:“嗯,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李鹤归道:“什么办法?快说啊,师尊!”
沈幼楚道:“鹤鹤,把衣服脱了。”
李鹤归瞪大了眼睛,道:“师尊……这……光天化日之下……别……”
沈幼楚笑了笑,道:“傻小子,瞎想什么呢?古籍中只有一种办法能救他,那就是……把灵天宝药熬成汤,一半涂抹于伤者全身,一半需异性喂给伤者药汤。”
李鹤归:“什么?这是谁写的古籍!”
沈幼楚给了李鹤归一下,道:“这是我们白鸟宗老祖所写,别乱说!”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洛尘进来了。
洛尘道:“师尊,我们回来了!哎,小鹤早就来了啊。师尊快给我们办个大大的宴会,江语婷?”
沈幼楚推开洛尘,道:“小尘,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鹤鹤有点事。”说完,关上了门。
洛尘在外面傻傻的站着,道:“小鹤挺牛啊……”
沈幼楚:“准备准备,把衣服脱了,”
李鹤归挠了挠头,道:“喂喂师尊,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沈幼楚:“你和洛尘被我养大的从小到大你们哪里我没看过!多大个人了害羞什么?”
李鹤归:“……”
庆功宴。
李鹤归:“哇,真热闹,可真有你的,洛尘!”
洛尘嘿嘿笑了两声,举起酒杯,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李鹤归与洛尘说话时,余光看到江语婷闷闷不乐的像一条偏僻小河走去。他几句话打发走洛尘后,向江语婷那跑去。
江语婷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晚风吹过她飘飘长发,显得她如此优雅美好。
李鹤归坐在她旁边,道:“怎么了?”
江语婷看了看李鹤归,摇了摇头。
李鹤归道:“有心事说出来嘛,这样心里才好受些。”
江语婷凝视着那条潺潺流淌的清澈小河,眼眶竟悄然湿润,泪珠滑落脸颊,融入水波之中。她低声喃喃:“我是江家人,京城中赫赫有名的世家之女。可我的父亲,却执意将我许配给另一个显赫家族——陈家。他们逼我嫁予陈奕,一个我从未喜欢过的人。难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自己的权利吗?为何要任由他人安排命运!”她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懑与不甘。“我一怒之下,来到历练塔,拼命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打破这桩被强加的婚约……”她的目光黯淡了一瞬,像是回到了幼时的记忆深处,“小时候,父亲是那样疼爱我。他不仅亲自教授我武艺,还赠给我一枚灵符,作为玩物。那时候,他总说:‘语婷,你天生聪慧,悟性绝佳。’然而,随着年龄渐长,他却开始阻止我习武,甚至不让我靠近任何兵器。他希望我成为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习琴画、通诗书,将所有的时光都花在绣架和琴弦之上。”江语婷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掺杂着些许自嘲与无奈:“他以为我不懂,可那些童年的片段始终烙印在我的心底。我藏起了那枚灵符,夜深人静时,一遍又一遍地揣摩其中的奥义。后来,每当父亲训斥我,说我身为女儿不该染指武技时,我只能更加隐秘地练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我用偷来的时光努力打磨自己,一点点积蓄力量……”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滚落,仿佛字字句句都饱含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决心:“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不再受制于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这是我的人生,不该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李鹤归默默的坐在她旁边倾听着,他心想道:“唔……哭了啊……幸亏她不知道我就他那时候的事,要不然……”
“聊完了吗?可以走了吧!”一个威严浑厚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江语婷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爹……爹爹……”话音未落,她的脚步已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几步,仿佛想要逃离某种无形的压迫。
江家家主——江东辉——紫幽九阶。
江东辉目光如炬,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与怒意:“你这小子,就是李鹤归吧?说!你究竟对我女儿做了些什么?”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空气中,令四周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李鹤归挠挠头道:“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江东辉的脸色逐渐涨红,他朝着李鹤归怒吼道:“放屁!我派人暗中盯着,你把我女儿抱进房间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又是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质疑,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压抑不住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