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昕笍的耐心劝说下,江砚辞终于点头同意回归学校。几节课后,那场被校方预告许久的篮球赛如期而至,轮到了高二七班登场。江砚辞与徐汇铭自然不会缺席这样的对决,他们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球场上。而这一次,与他们隔网相望的对手,正是同年级的七班。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仿佛连阳光都为这场较量屏住了呼吸。
江砚辞与班里几位交情不错的同学并肩走上场去。二班的郑旻、沈崎溟、魏栩琛以及其他三名同学,逐一与七班的对手握手示意。寒暄过后,两名同学退到场边,静候时机——他们随时准备在有人受伤时替补上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又跃跃欲试的气息,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已在目光交汇间悄然展开。
江在赛场上挥洒着汗水 一个三分球投进,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江砚辞回头看了看季昕笍,用口型比道“厉不厉害”,而七班的傅恒禹看见10/8的比分破防了,他大骂了一句“C他妈的 不打了” 他下了场,扭头就走了,七班的老师看见也气红了脸,叫了一个同学去找他,叫了一个同学上场替补,江砚辞看了一眼傅恒禹离开的方向,喝着季昕笍递给他的水打心底看不起他“自己没实力,怎么还跑了”
这一刻,他仿佛将之前的痛苦尽数抛诸脑后,满心都沉浸在此时此刻。他抬起头,对着季昕笍扬起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不好好打你的比赛,看我干嘛?”季昕笍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耳根也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最终,他们以15比10的比分赢下了这场比赛,喜悦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下午,太阳虽已收敛了些许炽热,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令人慵懒的温度。季昕笍坐在教室里,耳边是数学老师如念经般绵长而单调的声音。她手中的小风扇轻轻转动,送出的微风拂过脸颊,却也带不走那股沉闷的倦意。她的脑袋渐渐昏沉,眼皮像是被无形的手往下拉扯,思绪一点点散开,融入了这炙热又恍惚的时光里。
“老师来了。”江砚辞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季昕笍瞬间清醒,心跳陡然加快,赶忙低声问道:“我靠,真的假的?在哪?他看见我睡觉没有?”她的目光飞快地扫向左右,试图从周围的人影中捕捉老师的踪迹。然而,空气中一片平静,丝毫没有老师的影子。 “没有来啊。”江砚辞终于忍不住,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季昕笍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低声嘟囔道:“你个骗子,有病吧。”她瞪了江砚辞一眼,却见对方依旧笑得无辜又得意,心底无奈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江砚辞立马哄道“哎呀,我不是看你太昏沉了嘛,给你醒醒瞌睡”季昕笍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哎呦,我错了我错了,等晚自习放学了我带你去城西买你最爱的小蛋糕,别生我气了嘛”江砚辞晃着季昕笍的袖子,季昕笍立马甩开了,“咦,行了行了我不生你气了,别恶心我了”江砚辞悄悄的笑了。
晚自习的铃声刚刚落下,教室里便响起了一阵推椅子的声音。同学们陆续离开,江砚辞和季昕笍也一起并肩走出了校门。夜色笼罩下的校园小径静谧而安详,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昏暗的路灯下回荡。"砚辞," 季昕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林向宇一定要销毁那个U盘呢?”江砚辞微微一愣,随即放缓了脚步。他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回答。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淡淡开口:“因为他贪生怕死。若是那些证据被发现,他被抓后,等待他的必然是死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仿佛连周围的虫鸣都变得稀疏起来。季昕笍看着前方的路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地面上,只是默默走着,突然她回答道“确实,一看他就不是个好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季昕笍轻声问道:“阿姨醒过来了吗?”她的声音如同掠过湖面的微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江砚辞微微垂下眼帘,片刻后才简短地应道:“嗯,已经醒了。”他的语调平静,却隐约透着一股深藏的复杂情绪,仿佛在压制某种无法言说的心绪。
不久,他们就到了那家蛋糕店。季昕笍有点惊讶地说:“他家连店名都换了呢,之前叫小雨蛋糕店,现在叫逢春糖色了。”江砚辞应和着:“是啊,都会变的。”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店铺的名字,然后和季昕笍一起走进了蛋糕店。一进店,季昕笍就大声喊道:“老板,还是老样子,一个巧克力蛋糕。”“哎呦,是昕笍和砚辞来了啊!好久没见你们了,最近去哪儿了?”老板一边和季昕笍聊着天,一边熟练地拿起一个巧克力蛋糕。“没去哪儿,最近学校事情多,太忙了。”季昕笍解释道。“噢噢,好好好,昕笍可是个大忙人呢。”老板笑着把包好的巧克力蛋糕递给季昕笍,“今天江砚辞付钱哦。”
老板打趣道:“哟,今天是砚辞付钱啊?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江砚辞闻言,耳尖微红,忙垂下头去,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季昕笍轻笑着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佯装的嗔怪:“是啊,某人又双叒叕惹我生气了。”她话语虽带着埋怨,却掩不住唇角悄然扬起的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