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广播正在循环播放篮球联赛决赛结果。丁程鑫站在体育中心门口，听着"S大学篮球队以三分之差惜败"的通报，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愧疚。

敖子逸拄着拐杖从康复室出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望向体育馆方向，那里正涌出嘈杂的人流。

敖子逸结束了？

丁程鑫"嗯，要过去看看吗？"

敖子逸摇摇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敖子逸"现在去只会添乱。倒是你...没关系吗？"

丁程鑫知道他在问什么。系统面板上，刘耀文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50，鲜红的数字不断闪烁，像某种警告。

丁程鑫转移话题，伸手去扶敖子逸的手臂

丁程鑫"我送你去校医院，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一晚。"

回校医院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经过音乐学院时，隐约听到钢琴声从三楼窗口飘出——是肖邦的《革命练习曲》，弹奏者显然情绪激动，几个音符几乎是被砸出来的。

丁程鑫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这个时间，琴房应该全部被锁了才对。

敖子逸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三楼的窗口

敖子逸"你去吧，我自己能回去。"

丁程鑫"可是你的脚——"

敖子逸"拐杖又不是摆设。那首曲子...弹成那样，简直是在谋杀肖邦。"

敖子逸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黯然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丁程鑫我很快回来

音乐学院的走廊空荡荡的，脚步声在石质地面回荡。琴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不和谐的错音。丁程鑫推开308琴房的门，看到刘耀文背对着门口，肩膀线条绷得紧紧的。

琴声戛然而止。

刘耀文"门锁坏了。如果是要用琴房，换一间吧。"

丁程鑫轻轻带上门

丁程鑫是我

刘耀文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缓缓转过身。他脱掉了球衣，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背心，眼睛布满血丝，右手食指关节处有轻微擦伤——大概是砸琴键时弄的。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刘耀文"来看笑话？如你所愿，我输了。"

丁程鑫走近几步，闻到淡淡的酒精味。

丁程鑫你喝酒了？

刘耀文"庆功宴剩下的。虽然没什么好庆祝的。"

刘耀文晃了晃放在琴凳旁的半瓶威士忌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钢琴黑漆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丁程鑫在琴凳另一端坐下，两人的手臂几乎相触。

刘耀文突然问，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按出一个不和谐音

刘耀文"为什么没来？我留了最好的位置给你。"

丁程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丁程鑫"敖子逸需要人照顾。"

刘耀文"呵。真体贴。"

刘耀文短促地笑了一声

琴房里陷入沉默。丁程鑫注意到刘耀文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张纸，边缘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刘耀文突然将那张纸拍在琴盖上。

刘耀文"职业球队的试训邀请。下周的。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膝，那里缠着运动绷带

刘耀文"决赛时扭伤了。"

丁程鑫这才注意到他右腿不自然的姿势

丁程鑫严重吗？

刘耀文仰头灌了一口酒

刘耀文"足够毁掉一次机会。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今天这场比赛，我本来可以赢的。"

他转向丁程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自嘲地笑了笑

刘耀文"最后一球，我明明看到空档了，却鬼使神差地...犹豫了。"

丁程鑫呼吸一滞。刘耀文的目光太过直接，让他无处可逃。

【刘耀文好感度+5，当前55/100】

这个反常的数值变动让丁程鑫更加困惑。按照常理，此刻好感度应该下降才对。

丁程鑫"耀文，我..."

刘耀文突然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刘耀文"你喜欢他，对吧？"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接刺入丁程鑫最柔软的角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系统警告声在脑海中尖锐响起：

系统严重警告！检测到关键选择点！谨慎回答！

丁程鑫"我不知道。"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

刘耀文"诚实得好残忍。"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丁程鑫

刘耀文"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特别。"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丁程鑫脚边。

刘耀文"不是在艺术节排练。是更早，你在琴房弹《月光》，我从走廊经过...那天你穿着浅蓝色毛衣，左手小指翘起来的弧度很特别。"

丁程鑫心头一震。这个场景他完全没有印象。

刘耀文转过身，眼中情绪复杂

刘耀文"后来艺术节合作，我特意选的。我想接近你，了解你...但我发现，你眼里总是看着别处。准确地说，是看着某个不存在的人。"

窗外的广播再次响起，宣布着比赛结果。刘耀文的声音几乎被淹没

刘耀文"直到敖子逸出现，我才明白——你一直在等的，是他。"

丁程鑫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刘耀文的话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某个被锁住的记忆盒子。他突然想起一世界里，马嘉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你透过我，在看谁？"

丁程鑫艰难地开口。

丁程鑫"耀文，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刘耀文走回琴凳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中的酒精味

刘耀文"不需要解释。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他，你会选择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丁程鑫混沌的思绪。三个世界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马嘉祺温柔的笑容，宋亚轩天真的眼神，刘耀文此刻痛苦而克制的表情...

丁程鑫"我不知道。但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根本不会出现在这些世界里。"

刘耀文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刘耀文"原来如此。"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刘耀文"谢谢你至少没有骗我。"

【刘耀文好感度+3，当前58/100】

这个持续上升的好感度让丁程鑫更加困惑。按理说，这样的对话应该会导致好感度暴跌才对。

丁程鑫试图转移话题

丁程鑫"职业球队的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刘耀文收回手，表情恢复平静

刘耀文"教练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个月有场表演赛，如果表现好...不过得先养好这个伤。"

他弯腰拿起酒瓶，突然一个踉跄。丁程鑫赶紧扶住他，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刘耀文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际，带着威士忌的醇香

丁程鑫小心

刘耀文没有立即退开。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丁程鑫，目光从眉毛流连到嘴唇，最后轻声道

刘耀文"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羡慕敖子逸。"

丁程鑫"羡慕什么？"

刘耀文"羡慕他...可以让你不顾一切。即使这意味着'任务失败'。"

丁程鑫"你...你知道任务？"

刘耀文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刘耀文"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但有些事，还是等你自己想起来比较好。"

丁程鑫"等等！什么叫'比我想象的多'？系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世界——"

刘耀文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刘耀文"去找敖子逸吧。他应该...等急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琴房里格外刺耳。丁程鑫站在原地，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声已经变成了一片嘈杂的忙音。他掏出手机，看到敖子逸发来的消息：

「林教授回邮件了，说可以见我们。明天上午十点，神经科学楼708。」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夜幕吞噬。

攻略31%败者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