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丁程鑫浑身湿透地撞开琴房的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水痕。他的指尖还在发抖——医务室刺眼的红光、敖子逸手腕上渗血的符号、那些画满星空的病历本——所有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琴房里没有开灯,唯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室内。宋亚轩坐在钢琴前,背对着门,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宋亚轩"你来了。"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奇异的共鸣,仿佛不止一个人在说话。
丁程鑫的呼吸一滞。
丁程鑫"敖子逸在哪?"
他哑着嗓子问,向前迈了一步。
琴房的门在身后无声地锁死。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奏的旋律让丁程鑫浑身发冷——那是第一世界里,敖子逸写给他的歌。
宋亚轩的侧脸被闪电照亮,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是裂痕
宋亚轩"这首曲子,我从来没有学过,但我的手指记得每一个音符。"
——好感度6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琴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丁程鑫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他看见钢琴漆面上反射的宋亚轩——镜中的倒影没有眨眼。
宋亚轩你看
宋亚轩突然抬起头,指向天花板。
丁程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木质的天花板变成了透明的玻璃,而玻璃之上——
是倒悬的星空。
不,那不是星空。
是无数燃烧的记忆碎片。
每一片碎片里都闪动着模糊的画面:第一世界的火场,敖子逸将他推出浓烟;第二世界的琴房,敖子逸偷偷在钢琴凳下塞柠檬糖。
两个世界的记忆在头顶熊熊燃烧。
宋亚轩"当你选择他,世界就会重启一次。"
宋亚轩的手指突然插入琴键缝隙。
他猛地掀开琴盖。
钢琴内部没有琴弦,只有一卷老式录音带在缓缓转动。敖子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电波干扰的杂音:
敖子逸阿程...别听系统的...我在现实世界等...
录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忙音。宋亚轩的眼泪无声滑落,但在泪滴接触地面的瞬间,丁程鑫看清了——
那不是泪水。
是融化的金属。
宋亚轩"现在你该明白了。"
宋亚轩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宋亚轩"我们都是被困住的灵魂。"
窗外的暴雨突然静止。
悬浮在空中的雨滴里,映出无数个正在消散的敖子逸。
丁程鑫他在哪
丁程鑫的声音发抖。
宋亚轩指向天花板。那些燃烧的记忆碎片突然汇聚成漩涡,映出医务室的景象——敖子逸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额头青紫,右手攥着一把沾血的美工刀,正艰难地在床单上刻字。
镜头拉近,丁程鑫看清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
【别相信系统】
【宋亚轩是假的】
【我在现实世界等你】
天花板轰然塌陷,燃烧的碎片如流星般坠落。丁程鑫在最后一秒扑向钢琴,用尽全力砸向琴键——
丁程鑫"我选敖子逸!"
琴弦断裂的尖啸声中,世界开始崩塌。宋亚轩的身体像打碎的瓷器般裂开,缝隙里露出闪烁的数据流。他最后的表情竟是解脱般的微笑:
宋亚轩"果然……又一次……选了他……"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