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医务室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丁程鑫推开门的瞬间，校医抬头瞥了他一眼
其他人"哪里不舒服？"
丁程鑫有点头疼
他随口应付，目光却扫向诊疗区——敖子逸不在。
校医递来登记表
其他人"填一下基本信息。"
丁程鑫接过表格，余光瞥见桌角放着一本翻开的病历本。熟悉的字迹让他呼吸一滞——
「3月15日，敖子逸，复诊。睡眠障碍加重，持续梦到陌生场景。自述在梦中反复呼唤一个不存在的人名。」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个名字...会是他吗？
校医敲了敲桌子
其他人"同学？身份证号没填。"
丁程鑫猛地回神，匆匆写完表格。趁校医去药柜取药时，他迅速翻到病历本前一页——
「患者出现心因性记忆混乱，坚持认为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手掌发现多处自伤痕迹，疑似为保持清醒所致。」
一张照片从病历本里滑落——是敖子逸熟睡时的偷拍。照片边缘被捏得皱皱巴巴，上面用红笔画了无数个小小的五角星。
——那是现实世界里，敖子逸给他发晚安时惯用的表情符号。
其他人你的药
校医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丁程鑫手一抖，病历本啪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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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房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丁程鑫推开门时，宋亚轩正在弹奏一首陌生的曲子，旋律像破碎的雨滴。
宋亚轩没有抬头，手指在琴键上流连。
宋亚轩"你来了，听说你去医务室了？"
丁程鑫把柠檬糖放在琴盖上。
丁程鑫"嗯，头有点疼。"
琴声戛然而止。宋亚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宋亚轩"是去找敖子逸吧？"
丁程鑫心头一跳。
宋亚轩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脉搏
宋亚轩"他今天请假了，手掌受伤，说是...做实验时被玻璃划的。"
阳光透过纱帘，在宋亚轩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丁程鑫发现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哭过。
丁程鑫"你们..."
宋亚轩"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刚写的。"
宋亚轩突然转移话题，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
忧伤的旋律流淌而出，丁程鑫怔怔地站在原地。这首曲子太熟悉了——
——是现实世界里，敖子逸第一次教他弹的《星空》。
宋亚轩喜欢吗
宋亚轩轻声问。
丁程鑫的喉咙发紧：
丁程鑫很耳熟
宋亚轩"奇怪，我明明是即兴创作的。"
宋亚轩歪了歪头
一滴水珠突然落在中央C键上。两人同时愣住。
宋亚轩下雨了？
宋亚轩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到一片湿润。
丁程鑫看着那颗水珠在漆黑的琴键上缓缓晕开，胸口突然泛起尖锐的疼痛——
【警告！情感干扰值超标！】
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他踉跄着扶住钢琴。宋亚轩惊慌失措的脸在视线中模糊成色块，耳边只剩下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惩罚程序启动】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看到医务室的方向亮起刺眼的红光——
就像第一世界的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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