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
史莱克学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霍雨浩对唐舞桐,是躲。
唐舞桐对霍雨浩,是追。
她几乎每天都追着他满学院跑,嘴里还嚷嚷:
“霍雨浩!你给我站住!敢不敢打一场?!”
霍雨浩却一次次避开,像被烫到一样。
他明明心里渴望,却又不敢靠近。
直到那天傍晚。
我和祁云坐在学院后山的火堆旁,刚烤好一只香喷喷的鸡。
火光跳跃间,唐舞桐气鼓鼓地走了过来。
她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揪着自己的裙摆,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
“姑姑!那个霍雨浩之前一直追我,现在又躲我,到底什么意思啊?!连武魂融合技都融不进去,我好烦啊!”
她嘟起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我拨了拨火堆,火光映在我水蓝色的发梢上,泛着微光。
我轻轻摸了一下头发,语气慢悠悠:
“或许……你们真的认识呢?”
“怎么可能啊姑姑!”唐舞桐立刻反驳,脸都鼓圆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那让我来解开!”
话音落下,她周身魂力一动。
我轻笑一声,随手给她布下一个温和的幻境。
幻境之中。
属于王冬的记忆、属于霍雨浩的深情、属于他们曾经的每一次相遇、每一场战斗,都会在她眼前一一铺开。
她会想起一切。
而我和祁云,也趁着这段时间,准备迎接我们的新赛程。
很快,比赛决赛来临。
我和祁云的实力早已超出所有人预料。
上场之后,我们几乎是瞬间把对面所有人打趴下。
全场寂静三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但——
下一秒,裁判宣布:
“我和祁云,因实力过于强大,无赛可战。”
公告一出,全场哗然。
我们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既然不能比赛,那就——
去挑战各位封号斗罗!
第一站,我们去了星斗大森林。
目的很明确:
找大明、二明练练手。
结果——
他们找了一堆借口。
先是说:
“昊天宗倒闭了,你们去隔壁唐门吧。”
然后又装病。
大明抱着二明,可怜巴巴:
“二弟,皮糙肉厚的值得打,大哥我瘦得像荷包蛋,打了会死的。”
二明立刻反驳:
“大哥胡说!我一身肉也是软的,打了会骨折一辈子,你们还是别和我们俩打了!你们已经足够强了!”
我听完差点笑喷。
话音刚落,我还没上前。
下一秒——
他们直接把昊天宗搬到天界去了。
空留我和祁云站在原本的宗门大门外,吹着冷风,面面相觑。
“……这算是,拒绝得很彻底吗?”祁云轻声问。
我抖了抖裙摆,无奈一笑:
“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想被我们虐啊。”
门外的风轻轻吹过,裙摆摇曳。
我抬头望向天空,眼底带着笑意和期待。
没关系。
总有一天,他们会愿意和我们打。
而我,也会在那一天之前,继续变强。
我和祁云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便朝唐门赶去。
既然星斗大森林躲了我们,那唐门,总该接招了吧?
踏进唐门那座古朴的山门,里面正有一场长老会议召开。
众多唐门高层围坐,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带着审视与期待。
我走上前,对着满座唐门长老与兄长们,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各位唐门兄长,我与祁云,特来请教!”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滞。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位周身气息恐怖到极致的封号斗罗,缓缓走出。
他身后,竟跟着五名同样身穿紫色长袍的封号斗罗!
一共六位封号斗罗!
这是唐门压箱底的战力!
我眼底一亮,心里兴奋得几乎按捺不住。
来了!终于来了一场真正的硬仗!
“既然你们想打,那——”那位为首的封号斗罗冷声道。
话未说完,我身形一动。
爆!
没有任何铺垫。
爆杀八段摔!
这一招,我早已修炼到炉火纯青。
身影在六位封号斗罗之间如鬼魅穿梭,快得留下一道道蓝色的残影。
拳、腿、肘、膝,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祁云几乎同时出手。
金发飞扬,创世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全场,六位封号斗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战斗开始。
战斗结束。
仅仅两分钟。
当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沙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分钟!
比上次挑战仙王团还要快!
我猛地抬头,看向祁云,眼睛亮晶晶的:
“祁云,这次比上次快!我们……真的变强了吧?!”
祁云低头看了看沙漏,又瞥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六位封号斗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故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变强了。”
那语气里的藏不住的笑意,与我如出一辙。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水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几年的苦修、日夜的修炼、对命运的反抗——
一切都没有白费!
我们,真的站起来了。
唐门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他们笑道:
“承让了,各位。”
“看来,这唐门,也难不住我们啊。”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他们笑道:
“承让了,各位。”
“看来,这唐门,也难不住我们啊。”
六位封号斗罗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缓缓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慢悠悠开口:
“对了,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们——”
“我这招爆杀八段摔,是带时效的。”
众人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们心上:
“你们半年内,都别想站起来。”
“这一招的反噬,会让你们在这半年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与其痛苦地挣扎,不如乖乖躺着,省点力气。”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长达半年的“封印”。
我转过身,对祁云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走,我们去看看下一个该挑战谁。”
祁云跟上,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啊。”
我们两人并肩走出唐门山门,身后是六位失去战斗力、满脸绝望的封号斗罗。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沙漏,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场,目标是谁?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