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气血上头,想也不想地就要往外冲。白徵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别去惹事。”
血河气不打一处来。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能忍呢?!况且我本来和他就有些过节,不会牵扯到你头上去的。”
白徵拉住了他,不由分说直接又给他拽回了办公室。
“回来。”
“哎哎哎!”
血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了。他站稳身子,有些不满。
“不是,你要不想去就不去呗,你管我干嘛!?”
白徵松开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不用这么麻烦。”
他看了一眼被宋恒牵制住的男人,语气听不出情绪来。
“他是冲我来的,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妥协,和他们合作罢了。”
上一次商屿组织的宴会,求了他好久,他被商屿说烦了,随口应了下来。结果半路杀出个血河,他连名字都登记好了,又不辞而别,带着血河回去了。
听宋启程说,那天商屿的脸色冷的难看,他强撑着笑主持完了一整场宴会。但是听酒店经理说,他摔碎了好几个价值连城的雕塑,绷着脸付了款,全程脸色阴云密布。
白徵没有说这些给血河,他不想要把对方卷进来。但他想了想血河刚刚说的话,发现了问题。
“你和商屿有过节?”
白徵问道。
说起这个,血河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他之前和商屿是好兄弟,结果他家落魄了,就被对方“甩”了吧。
白徵见他不想说,也不为难他。
他转头对着宋恒说:“带着那个不要命的和我来。”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
血河跟了上去,宋恒扯着那个男人的衣领,像拖死人一样脱了出去。
他跟着白徵走进电梯,有些疑惑。
“你去哪啊?”
白徵手在手机上飞速的移动。
“去给他收尸。”
“哎?”
血河迷迷糊糊地跟着白徵下了楼,坐上车子,途中,白徵拿出手机给血河看了一张金碧辉煌的别墅的照片。
“这是……”
“商屿新家,他最近搬家了。”
血河话没说完,白徵就打断了他,把他想问的都答了出来。
“不是……这...他什么时候搬得,我怎么不知道...我靠……”
血河气的有些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合着这个混蛋把他家搞破产后,自己过上美滋滋的好日子了呗!
白徵一见他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正常一点。”
别像个疯子一样在这里抓耳挠腮,看着……很傻。
血河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理都不理一下,照样我行我素。白徵有些看不下去了,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清醒了没?”
血河被他打懵了,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呆呆的望着白徵。半晌后,他回过神,一脸不可置信。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我爸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打我!”
白徵看都不想看他,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你再叫,我就不留手了,让他来打。”
白徵示意血河看向正在开车的宋恒。
宋恒浑身一颤,心说老板你不要搞我,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血河怒气冲天,却无处可发泄,只得开窗通风冷静冷静,结果吃了一嘴的风沙。
血河:……呸...呸呸……
白徵靠在另一边,嘴角微不可觉的向上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