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脑洞产物
时代少年团最小的妹妹
亲情向,友情向,家属感
我上了个洗手间,在提完裤子后,突然没了意识,然后我感觉从地下渗进身体的一阵阵冰凉,像掉进了冰湖里,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我尝试着坐起来,然后发现一手的血。
“哥,哥!”我沙哑的声音喊着,一遍又一遍,在房间张哥终于听见了我微弱的喊叫声。
他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见我瘫坐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怎么了,小繁?怎么摔了?”张哥轻轻把我扶起来,我看到他焦急担心的眼神,甚至在我面前从不曾落泪的张哥满眼泪花。
“我不知道,我刚上完洗手间就这样了。”我哭腔着回应着,刚刚清晰的视线重新被泪水糊住,“丁哥,马哥,过来看一下小繁,小繁刚刚晕倒摔到了……还有没其他摔了?哪里疼?头疼不疼,晕不晕?身上凉不凉?你现在能不能动?哥现在怎么弄?”一向冷静的张哥现在语无伦次地担心地问我。
“张哥,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和晕,就一点点的,没事的。”“怎么会没事,这么多血”那滴担心而又心疼的泪水终于在此刻滴落,绽放在一片血红之中。
张哥怕伤到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却又足够支撑起我,到镜子前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可怖,几条血液从右边头顶,有的划过额头眼睛,有的划过脸颊,流淌到鼻梁……
哥哥们都来了,丁哥拿了一个一体帽把我的头裹了起来,大家把我扶到床上,马哥帮我用毛巾擦了脸,我冰凉的四肢也开始回温。
说实在这个场景还是有点好笑,七个大男人一脸担心地围着我,我的头还被裹得不像样子,“我真的没事,你们不要太担心了,那个头应该没事的,我感觉它已经快要不流血了,只是头上血管太多了,才会流好多的血,真的,我保证。”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群担心的不行的哥哥。
但是他们并没有如我所料的软下心来,“休息一下,马上去一下医院,摔到脑袋可不是小事情”丁哥发话到,“对呀,别把小脑袋摔傻掉了。”贺峻霖附和道。
“哦~,真的没什么事情啦”,我把帽子摘了下来,“看,都不怎么流血了,我感觉今天晚上伤口都要愈合了,也没有明显的头晕头痛。况且出去一趟好麻烦,而且现在可是特殊时期,人家医生那么忙,还要帮我,更何况外边那么危险,医院更是全是病毒。”我嘟囔着。
终于坚定的丁哥动摇了,那其他人就好办了,我又有了底气。
“我已经叫了人了,马上把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再问一下人家要不要立刻去医院拍个CT。”严浩翔说道。
“啊~”“不用啊,身体的事情没得商量的。”丁哥和马哥异口同声道。
“就是一个皮外伤,还麻烦人家跑一趟。”当然这句话我肯定不敢说了,结果也和我想的一样,就是一个皮外伤,晕倒的时候磕到纸盒的角,伤口不深但是有硬币大小。
可怜的是这个伤口结痂的时候头发都和痂一起掉了下来,更可怜的是,那里在伤口愈合后竟然不长头发了,那里竟然秃了!秃了!!!一顶黑亮亮的头发中间有一块白亮亮的地皮。
等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他们让我好好休息,有任何事情都必须叫他们,我突然觉得有点幸福。
我想着他们连防护都没有做就直接和我接触,肯定要生病了,当时他们也是急坏了和吓坏了吧,毕竟看见自己的妹妹倒在洗手间里面,满头满地是血。
事情一结束,刚回房间耀文就有些咽喉痛,一量体温发现已经烧起来了,浩翔“紧随其后”,但是他们的症状好像没有我那么严重,他们还调侃我说他们身体素质比我好,气的我差点乘人之危和他们决斗。
可是药在急速减少,据马哥预测,如果我们8个每个人都阳的话,我们的药可能有一到两个人不够。
药不够我们不得不求助昕哥了,结果偌大的公司竟然药都没有了,没有办法的我们只好先等等看。
在我发烧后的第三天,我终于彻底退烧,头也不那么晕和痛了(这是发烧导致的)。
但是贺峻霖病了,很严重,也是高烧不退,“还说我烧傻掉呢,你看看你现在。”我把水和药放在了他的床头。
“你哥哥都这样了~”贺峻霖从被子里探出头,“不过还是谢谢小繁自己不舒服还照顾小贺哥哥。”
“不用谢啦,毕竟小妹一直被哥哥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