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谢谢。"我干巴巴地回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刘耀文似乎觉得好玩，在一旁憋着笑。

最后，严浩翔放下海报，目光清冷地看着我："你是动漫社的？"

"是的，"我点头，"我叫蔡蕊。"

"嗯，"严浩翔点点头，"画得不错。"说，他转身就走。

等他走远后，我长出一口气："他好像没认出我就是那个'小画家'。"

刘耀文意味深长地笑笑："是吗？我倒觉得他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呢。"

5.0

周六的文艺汇演如期举行。我本不想来，但宋雨琦硬拉着我："你画的海报都贴满学校了，作为创作者，怎么能不来现场感受一下氛围呢？"

演出进行到一半时，我找借口溜出礼堂透气。校园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林荫道上，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我情不自禁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开始勾勒眼前的景色。

"你的画技确实很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我差点把本子扔出去。我回头，看到严浩翔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拿着一瓶水。

"翔、翔哥？"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待会儿要表演吗？"

"还有一会儿才到我，"严浩翔走近了些，"刚才看到你出来了，所以跟过来看看。"

我心跳如鼓，竭力保持镇定："有、有什么事吗？"

严浩翔指了指我的速写本："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喜欢用Q版画风？"

"因为、因为可以把人物的特点夸张化，更能表达出我心中的感觉，"我咬着下唇，"比如你的那双眼睛，在Q版里可以画得更大更有神，还有你打篮球时的英姿，用Q版表现出来会更加活灵活现……"

我突然住嘴，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严浩翔的唇角微微上扬："所以你经常画我？"

了了，说漏嘴了！我慌乱地翻着速写本，试图转移话题："我画很多人！不只是你……"

严浩翔突然伸手，轻轻翻开了我本子上夹着的一页——那是我偷偷画的他在图书馆看书的样子，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我还特意用了金色的铅笔描绘他被阳光笼罩的轮廓。

"金色，"他低声说，"像金玫瑰一样。"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蔡蕊，"严浩翔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是墙主。"

我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我负责学校的表白墙已经一年多了，"他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和，"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表白，更没有人给我起过'金玫瑰'这种外号。"

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一个大冒险游戏……"

"我知道，"严浩翔说，"刘耀文告诉我了。但我想知道，除了大冒险，那幅画和那段话里，有多少是真心的？"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全部。每一笔，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