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想说更多，想表达自己的感情有多深，想让万敌知道，他白厄，对万敌的爱是多么的纯粹和坚定。

“迈德漠斯……”白厄的声音再次变得低哑，“我、我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受……让你恨我……”他攥紧了万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很后悔……我当时不该那么做……”

万敌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提到了过去的事情，气氛又变得凝重。

“后悔？”万敌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不是说，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既然是真的，又何来后悔？”

“后悔的是方式！”白厄急切地解释，“后悔的是我用了那种……那种让你讨厌的方式！我应该……应该光明正大地让你认识我……让你了解我……而不是……”他再次哽咽，说不下去了。

万敌沉默了。他承认，白厄的忏悔听起来是真诚的。他似乎是真的对过去的行为感到后悔，但那份对他的渴望和执着，却没有因为后悔而消减分毫。这正是让万敌感到复杂和困惑的地方。

“白厄。”万敌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说的这一切，我姑且听着。”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着白厄，“但要我相信，你需要证明。”

“证明？”白厄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我该怎么证明？”

“证明你的这份感情，不仅仅是昙花一现的迷恋，不仅仅是因为某种冲动。”万敌说，他的手指沿着白厄的侧脸线条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轻轻抬起，“证明你对我的这份心意，能经得起考验。”

“我愿意！任何考验都可以！”白厄立刻表态，语气坚定得像是立下了誓言，“只要你能给我机会，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万敌看着白厄那双写满了决心和顺从的眼睛，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知道白厄对他的感情有多偏执，这种偏执既危险，又似乎带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忠诚。

“很好。”万敌淡淡地说，“既然你愿意，那么，就从现在开始。”

他没有说具体要考验什么，但白厄已经感受到了这句话中蕴含的重量。他知道，这是万敌在给他机会，一个重新开始，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会的！我一定会让你看到！”白厄用力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万敌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靠在白厄的肩头，似乎想要休息一下。白厄知道，他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刚刚经历的危险和受的伤，对他的体力消耗极大。

他收紧了手臂，让万敌靠得更舒服一些。他感受着怀中人的呼吸，听着他胸腔中强有力的心跳，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万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脆弱。

“蠢狗，抱紧一点。”

白厄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他用力地将万敌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温暖和力量都传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