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厄，”那刻夏沉声说，“你能感觉到这个‘泡泡’的‘概念’吗？它是由什么构成的？”

白厄再次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深入到周围的空间中。他能感受到，这个“泡泡”中弥漫着一种冰冷而稳定的“概念”——“秩序”。

“是……秩序。”白厄艰难地说，“混乱……不被允许……所有的一切……都必须遵循……固定的规律……”

“秩序？”丹恒沉思，“那个‘计算程序’……它的核心‘概念’是‘秩序’吗？它试图将宇宙的一切都纳入它的控制，消除所有的‘混乱’？”

“很有可能。”赛飞儿说，“而迈德漠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混乱’。他超越了常规的定义，拥有无法被预测的力量。所以他被这个‘程序’视为‘异常’，并试图将其‘修正’或者‘利用’。”

“而我们将我们困在这里，也是因为我们将被视为‘异常’，他们试图将我们‘格式化’，纳入他们的‘秩序’之中。”那刻夏补充道。

白厄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秩序？修正？他们凭什么决定什么是“异常”？凭什么试图将他和迈德漠斯这样的“异常”消除？

“秩序……”白厄冷笑一声，他的眼神锐利起来，“我不需要他们的秩序。我的世界，只需要……迈德漠斯。”

他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迈德漠斯身上。他想起了他们在混乱中相遇，在逆境中并肩作战，在绝望中相互支撑的场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一切既定“秩序”的反叛！

“如果这个空间由‘秩序’构成……”白厄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那我就用……‘混乱’来打破它！”

他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混乱”——对失去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确定，对那个未知存在的愤怒，以及对迈德漠斯那份超越一切逻辑的爱——全部释放出来！

强大的精神力从白厄身上爆发，不像之前的平静共鸣，而是狂暴而汹涌的冲击波！

这股冲击波与周围冰冷的“秩序”概念产生了剧烈的冲突。扭曲的空间“泡泡”开始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股纯粹的“混乱”力量。

“他的精神力……正在与空间的概念进行对抗！”风堇惊呼。

“但这太危险了！”那刻夏紧张地说，“如果他的精神力失控，可能会直接崩溃！”

然而，白厄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在用自己最真实的“概念”，去对抗这个由虚假“秩序”构成的囚笼。

“迈德漠斯……”白厄低语，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在他释放出“混乱”力量的同时，遥远的地方，一股熟悉的、充满力量的“频率”也正在产生回应！

那是迈德漠斯！他感知到了白厄的“混乱”，并正在与之共鸣！

“他……他也在用他的力量，从内部呼应我！”白厄惊喜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