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风堇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白厄自我怜悯的壳。是啊，他不能只在这里消沉。迈德漠斯曾经无数次地保护了他，现在，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另一边，穹和丹恒，以及那刻夏和赛飞儿，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着。

穹和丹恒根据那刻夏提供的“概念生命”和“意识投影”方向，查阅了大量古老的星图和文明记录。他们在那些被列为“神话”、“传说”甚至“疯狂低语”的资料中艰难地寻找着线索。

“这都是些什么啊……”穹揉着胀痛的脑袋，看着面前投影出的古老卷轴，上面描绘着一些抽象的图案和晦涩难懂的文字，“什么‘星海之脑’，‘意识回廊’，‘无形之神’……感觉像是进了什么邪教组织。”

“这些概念可能超越了我们已知的物理法则。”丹恒的表情也很凝重，“但很多传说并非空穴来风。也许，那些我们认为是‘神’或者‘规则’的存在，其本质就是一种高级的‘概念生命’。”

“有没有提到过，这种‘概念生命’会以某种特定的‘形态’出现？”丹恒问道。

“形态？”穹仔细翻找着资料，突然眼睛一亮，“这里有一段描述！说‘那些穿行于意识之海的生命，有时会投射出其核心的‘映像’，这些映像如同其‘眼睛’，用来观察和影响低维世界。而这些‘眼睛’的形态，千变万化，有时是星辰的轨迹，有时是编码的序列……甚至，有时是具现化的‘个体’！’”

“具现化的‘个体’……”丹恒低语，脑海中浮现出迈德漠斯的身影。

那刻夏那边也取得了新的进展。他利用从“安魂曲”中解析出的迈德漠斯“眼睛”编码，建立了一个初步的算法模型，试图在宇宙浩瀚的数据流中进行匹配和追踪。

“这个编码非常特殊，”那刻夏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它不仅仅是一种‘身份认证’，更像是一种……‘频率’。一种只有特定存在才能与之产生共鸣的频率。”

“频率？”赛飞儿感兴趣地问道，“你是说，要找到迈德漠斯，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能与这个频率产生共鸣的‘地方’或者‘存在’？”

“没错。”那刻夏点头，“而且，这种共鸣可能是双向的。也许，迈德漠斯也能感知到，有人正在尝试与他建立连接。”

“所以，”穹插话，“如果我们能用这个频率‘呼唤’他，他就能听到？”

“理论上是这样。”那刻夏推了推眼镜，“但前提是，他能够接收到这种‘呼唤’，并且……他处于一个能够做出回应的状态。”

这个前提让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如果迈德漠斯被困在某个无法接收信号的地方，或者他自身的状态非常糟糕，那么他们的“呼唤”就如同石沉大海。

“我们不能坐等。”白厄站了起来，他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他的眼神坚定，再没有之前的迷茫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