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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们的设计方案，有几处需要调整。"林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整体风格太保守了，不够前卫，无法反映我们产品的创新性。"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方案是基于前期的用户访谈和市场调研制定的，我们的目标群体——"

"我知道你的考虑，"林曦打断我，"但这个项目需要的是大胆创新，而不是循规蹈矩。"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我看向宋亚轩，期待他能站出来支持我，但他只是皱着眉，似乎在思考。

"我认为林总监说得有道理，"宋亚轩终于开口，却不是我期待的话，"我们的产品定位确实偏向年轻化和前卫，视觉设计也应该跟上这个调性。"

我感到一阵刺痛。十八年的友情，在工作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既然这样，"我努力控制着声音不要颤抖，"我会重新调整方案。"

会议结束后，宋亚轩追上来想解释，"刚才我不是站在她那边，只是从项目角度考虑——"

"不用解释，"我冷淡地打断他，"这是工作，我理解。"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回应，"你生气了？"

"没有，"我疲惫地摇头，"只是累了。你回去忙吧，改好的方案会尽快发给你们。"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接近午夜，我还在加班修改方案。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寂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的回声。

"你还没走？"

我抬头，看见陈望站在我的工位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截止日期就在明天，"我勉强笑了笑，"得赶出来。"

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看了会议记录。林曦的要求有些过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在调整。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工作而已。"

陈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宋亚轩是个优秀的项目经理，但他有时候太注重结果，而忽略了过程中人的感受。"

我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我的心事。

"我猜你们之间有些不愉快？"他轻声问。

"没有，"我下意识地否认，但在他关切的目光下，还是松了口，"只是觉得他变了。以前他总是第一个支持我，现在却..."

"人都会变，"陈望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抚慰一个受伤的孩子，"尤其是在工作压力下。别太在意，给他点时间。"

他的话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夜深人静的办公室里，陈望的陪伴像是一盏在黑暗中指引方向的灯。

"说起来，下周是你的生日吧？"临走前，陈望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人事系统里有记录，"他微笑着说，"公司有给员工庆祝生日的传统，别忘了那天早点下班。"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