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在报社加班到很晚,外面下起了大雨。马嘉祺冒着雨来接我,手里还提着一杯热可可。
“怎么这么晚?”他心疼地皱眉,把热可可递给我。
“有个稿子要赶。”我接过热可可,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底。
他接过我的包,撑开伞,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雨声很大,他凑到我耳边说:“别太拼了,有我在呢。”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身后,有他坚实的依靠。
我们走在雨中,路灯的光晕模糊。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雨幕中吻了我。
那个吻,带着雨水的清凉,也带着他滚烫的爱意。很深,很缠绵,像要将这两年缺失的思念全部补回来。
“林溪,”他吻着我的唇,低哑着声音说,“谢谢你,没有彻底放弃我。”
“傻瓜,”我回吻他,“我不是没有放弃,我只是在等你,变成那个我敢交付一辈子的人。”
“我已经是了,”他将我抱得更紧,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子里,“现在,我是你的了。全心全意,只属于你。”
又是一个周末,阳光正好。我在阳台浇花,他坐在客厅弹琴。悠扬的旋律飘进阳台,是他新写的曲子。我听着,觉得曲子里流淌着一种温柔又坚定的力量,是他的改变,也是我们的故事。
一曲终了,我回到客厅。他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曲子的名字,叫什么?”我问他。
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轻轻吻了吻我的掌心。
“叫‘晚星’。”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献给我的晚星,也是我们故事的开始。”
我笑着,眼底泛起了泪花。不是伤心,是感动。
“马嘉祺,”我仰头看他,轻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的晚星,娶回家?”
他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随时。”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晚星愿意。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
我的心被他的坦率和急切狠狠地击中。曾经那个害怕承诺、不敢谈未来的马嘉祺,此刻,却恨不得立刻将我绑在身边。
“马老师,别急呀。”我笑着推推他,“总要让我……再考验考验你嘛。”
“不用考验了,”他将我抱起来,转了个圈,“我已经通过考验了!我的晚星,你逃不掉了!”
我们在笑声中拥吻。
我曾经以为,我的晚星只会为他一人闪耀,却最终黯淡。后来我独自闪耀,成为了自己的晚星。如今,他追逐着我的光芒而来,我们融为一体,成为了彼此最耀眼的存在。
蓝桉与释槐鸟,终于在同一片天空下,相遇、相爱、相守。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