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怎么在这里？”你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翻涌的情绪。

“我来找你。”他诚实地回答。

“找我做什么？”你挑眉，带着一丝自嘲，“找我签字离婚吗？我已经签好了，放在书房了。”

“不！”他急切地否认，“不是为了离婚。袅袅，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也是来……告诉你一些事。”

道歉？告诉你一些事？你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心酸。你苦苦等待了那么久，在他彻底失去你后，他才来道歉和解释吗？

“马嘉祺，我说过了，我们要离婚了。”你语气坚定。

“我不能没有你，袅袅。”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你的手，这次你没有挣开。他的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你感到一阵眩晕，“我、我以前是个混蛋。我以为……我以为给你最好的生活，就是我爱你最好的方式。我以为把情感藏在心里，才显得成熟稳重。我习惯了压抑自己，习惯了公事公办地对待一切，包括我们的感情。”

“可我错了，袅袅。”他声音带着颤抖，“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的生活一团糟。回家没有你，我睡不着；工作再成功，也没有人分享；胃病犯了，疼得直不起腰，才发现原来以前你总是默默地准备好胃药和热水。你不在，我的家不是家，只是个空荡荡的房子。我才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看着你的眼睛，那里有泪光闪烁，那是隐忍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他顿了顿，说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但我知道，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袅袅。我不能失去你。”

你听着他的话，心海翻涌。这是你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没有掩饰，没有疏离，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需要？是习惯吧，马嘉祺。”你嘲讽道，“你只是习惯了我在你身边，习惯了有人照顾你，而不是爱我。”

“不！”他摇头，更加用力地握住你的手，“不是习惯！是爱！袅袅，我现在才知道，我爱你。只是我太迟钝，太傻，一直没有意识到。我以为那些心慌、不安、空虚……都只是生活被打乱的不适应，可耀文说得对，那是我的心在告诉我，它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愿望清单”那一页。

“这个……是你故意留给我的吗？”他问，眼神带着期待和忐忑。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看到它了。”他轻声说，“我才知道，你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情，而我之前，一件都没有陪你成。”他指着“伦敦眼上过一个浪漫的生日”那一项，“所以，我来了。”

就在这时，你们乘坐的那个观光舱缓缓移动，升到了伦敦眼的最高处。脚下是璀璨的伦敦夜景，头顶是浩瀚的星空。

马嘉祺看着你，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悔意：“袅袅，这个生日愿望，我来帮你实现。生日快乐。”